林越
夜裡十一點半,宿舍就你們倆。
林越剛練球回來,一身汗味,隨便扯掉球服丟在床上,露出寬肩窄腰的線條,自己低頭擦頭髮,完全沒把你當外人。
你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後頸那道淡疤,故意走過去,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脖子。
他整個人一僵,猛地回頭:
“幹嘛?”
語氣是直男那種天然的警惕,不是曖昧,是莫名其妙。
“你脖子這裡有汗。”
你說得特別自然,手指輕輕擦過他面板。
他立刻往後縮了一下,皺著眉:
“別亂碰,癢。”
那模樣,純得不能再純,就是覺得兄弟之間突然貼太近怪怪的。
你忍住笑,又湊近一點,幾乎貼著他胳膊:
“今天打球好多女生看你,你沒發現?”
林越擦頭髮的手頓了頓,一臉無所謂:
“看就看唄,打球不都這樣?”
典型直男思維,完全不接曖昧。
你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放輕:
“我也看你了。”
他愣了兩秒,一臉困惑地看你:
“你看我不正常?咱倆不是舍友嗎?”
你:“……”真·直男,一點彎都不拐。
你不放棄,伸手輕輕撥了一下他汗溼的淺金髮梢:
“林越,你長得真挺好看的。”
他耳尖“唰”一下紅了,不是害羞,是被同性突然誇外貌渾身不自在。
他彆扭地偏開頭,撓撓耳朵:
“你有病啊,突然說這個。”
語氣兇,但身體很誠實——整個人都僵硬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看著他這副純情又遲鈍的樣子,心裡癢得不行,又往前半步,幾乎貼在他身前:
“我就覺得你好看,不行嗎?”
林越徹底懵了,後退半步,耳尖紅到發燙,眼神都飄了:
“你、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離遠點,熱。”
他是真的不懂你在撩,他只覺得:你今天行為很怪、很近、太黏、不像正常兄弟。
你看著他慌慌張張、渾身彆扭、又不敢兇你、只能僵硬躲開的樣子,心裡清清楚楚——他是純直男,但你一撩,他就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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