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特·諾蘭
房間裡的無影燈盡數熄滅,唯有牆腳的氛圍燈暈開一片幽暗藍調,將空間籠進深海般的靜謐裡。空氣裡熟悉的消毒水味未散,還糅了一絲昂貴沉香燃盡後的餘韻——這是他工作時絕不會容許的“多餘氣息”,卻是獨留給你的專屬縱容。
萊斯特沒有立在器械臺前,也褪去了那件標誌性的無菌白大褂。他身著一件領口微敞的黑襯衫,袖口挽至手肘,冷硬流暢的小臂線條盡數顯露。他坐在診療床邊緣,雙腿微岔,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根細長教鞭,鞭尖時不時輕叩掌心,節奏規律,卻莫名讓人心裡發緊。
此刻的他全然沒有醫者的溫和,反倒像位耐心瀕臨耗盡、靜候獵物靠近的捕食者。常年架在鼻樑上的眼鏡不見了,那雙素來平靜無波的眼眸裡,正毫不掩飾地透著極具侵略性的專注,目光似有重量,隔空落在你腰肢,帶著不容躲閃的牽制感。
“過來,站到我面前。”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裹著一絲剛抽過煙的顆粒感,自帶不容抗拒的力道。待你順從走近,被迫站進他雙腿間的空隙時,他沒有像往常那般下達冰冷醫囑,反倒忽然伸手扣住你的後腰,稍一用力便將你拉近自己。
“讓我聞聞……嗯,很乖,沒沾著旁人的香水味,也沒有那些刺鼻的酒精氣息。”
他微微低頭,鼻尖輕抵你的頸窩,緩緩深吸一口氣,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的肌膚,惹得你幾不可察地輕顫。隨即,他指腹帶著常年執械留下的薄繭,順著你的手臂緩緩下滑,隔著衣料清晰捕捉到你身體一瞬的緊繃與輕顫。
他低低笑了聲,笑聲沉悶,像是從胸腔裡漫出來的共鳴。他抬眼望你,深邃眼眸裡再無半分醫者的疏離,只剩掌控者看著屬於自己的“小病人”時,那份藏不住的玩味與勢在必得。
“別抖,我的小病人。既然身子這麼虛,連站都站不穩了……”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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