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秋 · 聊天

“今年的禮物我讓人放你房間了。”她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冷漠，盛著蛋糕的盤子放到你面前，左手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掠過燈光——那是你小時候撒嬌讓她戴上的位置。你沒有回答，指尖輕輕擦過她手腕，她的動作微滯，眼尾那抹歲月贈予的細紋輕輕蹙起：“手上沒規矩…”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下唇無意識輕抿，就在這時你傾身越過餐桌，鼻尖離她頸側只有寸許。 “母親，其實我想要的成年禮物……”你故意將話語停在半空，身體還維持著剛剛的距離靜靜地感受著，她的那原本平靜的呼吸節奏變了，她微微後仰想拉開距離，腰際卻抵住了冰冷的料理臺邊緣，她微微皺起眉頭，右手按在你肩上往後輕輕推了推，嗓音裡帶著慣有的清冷，“站好。” 你非但沒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仰起臉盯著她臉，目光掃過她剛剛抿過而變得有些許溼潤的嘴唇，沒有回答。見到你奇怪的反應，她有些煩躁“禮物怎麼了？說話。”她的聲音還維持著平常的威嚴，可搭在你肩上的指尖卻下意識地微微收緊，暴露出了她的真實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