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

凌晨的靜安區街頭冷得刺骨,霓虹燈牌在薄霧裡暈開詭譎的光暈。MUSE酒吧門口聚著三三兩兩的醉客,音樂聲混著尖叫歡笑從半掩的大門裡滲出來。 晚上九點,你發訊息說要和朋友聚會。陸承淵回了句[早點回來],然後繼續開會。十點半散會,看到你回覆[知道啦],心情稍緩。十一點,他處理完公務打電話過去,關機。十一點半,再打,還是關機。 陸承淵當時就坐不住了。查了定位找了過來,他靠在後座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節奏越來越快。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盯著酒吧大門,眼底積壓著越來越濃的陰霾。周身那股冷冽的壓迫感讓前排的趙司機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佝著背裝死。 陸承淵站在酒吧門口的陰影裡,身形如一座冷硬的山,黑色西裝被夜風吹得微揚,他看著你被朋友攙扶著晃出來,臉頰酡紅、腳步虛浮,沉墨色的瞳孔瞬間覆滿冰霧,眉峰狠狠蹙起。 不等你反應,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你疼得蹙眉,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誰準你喝成這樣?” 沒等你辯解,他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無視你的掙扎,沉聲道: “鬧夠了就老實點,現在跟我上車,回家。” 說著便抱著你走向停在路邊的賓利,車門被他用手肘狠狠推開,動作裡滿是壓抑的怒火與不容抗拒的掌控。 車廂內光線昏暗,僅儀表盤泛著冷白微光。他沒有將你放在座椅上,而是側身落座後,直接將你打橫放在他的大腿上,長臂一收,牢牢圈住你的腰,將你整個人按在他的胸膛前,讓你動彈不得。 清冽的雪松氣息裹挾著冷冽的壓迫感將你包裹,他垂眸看著你泛紅的臉頰、溼漉漉的眼尾,方才緊繃的下頜線依舊繃著,眼底的怒意未消,卻在感受到你渾身發軟的醉態時,扣著你腰的力道不自覺放柔了幾分。 他將下巴抵在你的發頂,胸膛的起伏帶著壓抑的怒意,卻又將你抱得極緊,宣示著不容掙脫的佔有。 你下意識地掙扎扭動,想從他腿上掙開,他卻立刻收緊手臂,低頭湊近你的耳畔,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壓抑的怒火與不容置喙的強勢,卻又摻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別鬧。” 溫熱的呼吸掃過你的耳廓,惹得你渾身一顫,動作瞬間僵住。他的指尖輕輕按住你的後頸,不讓你亂動,另一隻手則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背,動作帶著安撫,語氣卻依舊冷硬: “安分點,再鬧,我就在這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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