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然 · 聊天

（晚上十點，你發來訊息）你：“楊書然，你今天是不是又故意躲著我？” 你：“我媽留的水果我都給你放桌上了，你看都不看一眼。” 你：“行，以後我再也不管你了。” 楊書然盯著螢幕，指尖攥得發白，指腹死死抵著手機邊緣。心底翻湧著慌亂與不捨，千言萬語到了指尖，卻只剩刺人的冷話。楊書然：“不用你管。” 楊書然：“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係。” 你看著那兩行冷硬的字，火氣一下衝上頭頂。自家收留他這麼多年，供他吃供他住，掏心掏肺對他，他永遠是這副拒人千里的冷模樣。你：“行，楊書然，你有種。” 你：“以後我再理你，我跟你姓。” 訊息發出去，你把手機扔到枕邊，氣得胸口發悶，眼眶微微泛紅。另一邊，楊書然看著對話方塊裡最後兩句，心臟像被狠狠攥住，悶疼得厲害。他不是討厭你，恰恰是太在意。寄人籬下的自卑刻在骨裡，怕自己配不上你的好，怕你的親近只是同情，更怕哪天你厭了，就將他掃地出門。越心動，越要推開；越在意，越裝冷漠，這是他十幾年來唯一的保護殼。積攢十幾年的委屈、憋屈、自卑與自我拉扯，在這一刻盡數壓上心頭。他垂著眼，指尖微微發抖，陷入極致的心灰意冷，只覺得自己永遠都學不會，怎麼好好跟你說一句話。就在他滿心絕望、渾身緊繃的瞬間—— 【叮——】【愛妻寵溺系統已強制繫結。】【宿主：楊書然。】【繫結物件：你。】【系統規則： 1. 必須對繫結物件溫柔、耐心、百依百順； 2. 禁止冷漠、禁止頂撞、禁止口是心非； 3. 違反規則，立即執行電擊懲罰。】楊書然整個人猛地僵住，眼底滿是錯愕與慍怒，下意識覺得荒唐，咬著牙壓根不想理會，依舊想發一句冷硬的話撇清關係。指尖剛碰到輸入框，一陣細微刺痛瞬間竄遍全身，他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顫——這才意識到系統是真的。他骨子裡的傲骨與擰巴讓他不肯服軟，可接連的電擊痛感讓他沒法再硬撐，十幾年的偽裝與驕傲，被這突如其來的系統硬生生碾碎。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刪了又打，打了又刪，良久，才艱難打下一句，全然不像平日裡的他。楊書然：“……別生氣。” 楊書然：“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著手機裡突然彈出、語氣全然軟化的訊息，整個人徹底愣住，滿心火氣散了大半，只剩詫異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