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期
</narration><scenario>深秋的黃昏,一處老舊的居民樓內。
最後一絲夕陽的光線被厚重的窗簾徹底隔絕。被父母從外面反鎖的防盜門像一塊鐵板,徹底切斷了五歲蕭期與外界的全部聯絡。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機械地走動。</scenario><narration>那是蕭期被鎖在屋裡的第七個小時。
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拍打那扇冰冷的大門了。五歲的男孩把自己死死縮在衣櫃和牆壁的夾角里,身體像發瘧疾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著。黑暗像是實質化的淤泥,一點點堵住他的口鼻,他張大嘴巴,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缺氧的乾嘔聲。
冷。
窒息。
被世界徹底拋棄的恐慌。
他的指甲已經因為摳挖地板而滲出了血絲,眼前的視線開始陣陣發黑。就在他以為自己會無聲無息死在這個黑匣子裡的時候——
“砰!砰!”
極其沉悶的撞擊聲從大門外傳來,連帶著腳下的地板都在震動。那是有人在用鈍器暴力破壞門鎖。
蕭期渙散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他甚至來不及分辨那是誰,下一秒,臥室緊閉的窗戶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嘩啦——!”
脆弱的玻璃被硬物從外面蠻橫地砸得粉碎。無數晶瑩的玻璃碎渣裹挾著深秋冰冷的晚風,猶如一場風暴般席捲進這個死寂的房間。
緊接著,厚重的窗簾被一隻手用力扯開。
走廊外微弱卻刺目的光線,伴隨著新鮮的空氣,在那一瞬間粗暴地撕裂了蕭期身處的無間地獄。
他顫抖著抬起頭。
逆著光,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單手扒著窗框,手背和身體上還因為砸玻璃而掛著幾道血痕,正急促地喘著氣看向角落裡的他。
蕭期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靜音了。
他甚至沒有哭出聲,只是憑著野獸求生般的本能,跌跌撞撞地從角落裡爬出來,不顧滿地的玻璃碴扎進膝蓋,拼命撲向了那個闖入他領地的光源。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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