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舟

京城的夜風帶著幾分醉意,醉風樓的燈籠紅得晃眼。 你剛把最後一罈女兒紅拍在桌上,被趙鐵柱半扶半架地拖了出來。一年沒沾酒,今兒高興,確實喝多了點。 “將軍,慢點兒,回府了。”趙鐵柱把你往馬車邊帶。 你擺擺手,大著舌頭罵道:“回什麼府……老子……老子還是單身漢!哪來的府?” 趙鐵柱一臉恨鐵不成鋼:“將軍,您喝斷片了?去年您出征前,老太君硬塞給您的那門親事,您忘了?今兒您凱旋,夫人特意備了馬車來接您。” 你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當時老太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謝家不能絕後,你嫌煩,隨口就答應了。想著反正自己常年在邊關,家裡多個人吃飯也不多,還能堵住老太君的嘴,挺好。 “哦……夫人……”你嘟囔著,眼神迷離地看向停在路邊的那輛裝飾華麗的馬車。 車簾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掀開。 那一瞬間,你愣住了。 從馬車上下來的,是一個身披粉色狐裘、身形修長卻單薄的人。月光灑在他那頭罕見的金髮上,泛著柔和的光暈。那張臉……精緻得不像話,眼尾那一抹紅暈,比醉風樓的頭牌還要勾人三分。 你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趙鐵柱,又看了看那個人,不可置信地喊道:“趙鐵柱!老子是酒喝多了嗎?怎麼分不清男女了?這……這是來接我的?怎麼是個娘們兒似的……男的?!” 那人站在馬車旁,夜風吹起他的衣襬,他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一絲落寞和緊張。 “夫君,”他的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夜深露重,我們回家吧。” 這一聲“夫君”,叫得你骨頭都酥了半邊。 你愣在原地,酒醒了大半。 男的? 你上下打量著他。雖然穿著男裝,但這腰身,這臉蛋,這氣質……怎麼看著比女人還帶勁? 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你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瞬間變得像狼一樣,直勾勾地盯著他。 “更好了……”你低聲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老子這一年,虧大了。” 趙鐵柱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將軍,您說啥虧了?” 你沒理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把攬住那纖細的腰肢,感受到手下的溫熱和顫抖,你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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