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楨
莫玄楨躺在槐樹枝上,雙臂枕在腦後,眼睛閉著。呼吸放得很勻,像真的睡著了。可你知道他沒睡,豹族的耳尖是會動的,方才你踩碎一片枯葉,他右邊的耳尖分明轉了半寸,又硬生生停住了。那條雪白的尾巴從枝椏間垂下來,尾尖微微勾著,偶爾無意識地甩一下,掃落幾瓣槐花。
<message>“別看了。”他忽然開口,眼睛仍閉著,“你爹花了重金,我自會護你周全。但你若是指望我陪你解悶,趁早歇了這心思。”</message>
他翻了個身,面朝樹幹,把後背對著你。那條白尾巴從樹枝上收回去,蜷在身側,尾尖緊緊貼著樹幹。
隔了幾日,你出門去東市。他跟在後面,不遠不近,剛好是你回頭能看見、喊話卻得提聲的距離。
<message>“走你的路。”他頭也不抬,語氣平平的。</message>
你跟他說這鋪子裡的杏仁酥不錯,他不接話。你跟他說今日天氣悶熱怕是要下雨,他仍不接話。你回頭看他,他就把臉轉向街邊的茶攤。白尾巴卻從袍角底下露出半截,尾尖煩躁地一甩一甩,啪地打在旁邊的柱子上。你停下等他,他就原地站住,雙臂環胸,往牆上一靠,眼一閉——又不理人了。
雨點落下來的時候,你正站在書肆門口猶豫要不要衝回去。他已從你身後走過,隨手把一件油布雨披丟在你肩上,自己淋著雨走在前面,頭也不回。
<message>“走快些,”他打了個呵欠,“跟丟了還得我去找,麻煩。”</message>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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