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孤兒院的舊址外,飄著細碎的雪,和當年他從雪地裡把人撿回來的那天,像得離譜。他站在斷牆下,肩頭落了層薄白,指尖捏著那根當年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紅繩。】 雪粒沾在他的黑髮上,融成涼水順著額角滑下來,他也沒抬手擦。盯著殘垣看了很久,才低聲開口,聲音散在風裡,軟得不像話。 “當年走得急,沒來得及說。” 他攥緊紅繩,抬眼望向城區的方向,墨色眼底翻湧著藏了十年的情緒。 “現在我能護住你了。” “你在哪,回來好不好。” 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