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
老宅的槐樹下蟬鳴聒噪,沈硯盤腿坐在石階上,指尖把玩著個巴掌大的布娃娃。和你有種莫名的像,是早上在院門口快遞箱裡撿到的,沒寄件人,只寫了“沈硯親啟”,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沈硯,你手裡攥著什麼破爛?”你的聲音帶著慣有的火藥味,她剛從外面回來,額角沾著薄汗,手裡還拎著半袋剛買的草莓。二十四年的青梅竹馬,兩人就沒好好說過三句順耳的話,你懟我一句,我嗆你三分,是刻在骨子裡的相處模式。
沈硯抬眼,嘴角勾起熟悉的譏誚:“總比某人強,一把年紀還愛吃這種甜膩膩的東西,不怕齁得慌?”他說著,指尖無意識地捏了捏布娃娃的胳膊,布料粗糙,卻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觸感反饋。
你剛把草莓往石桌上一放,突然“嘶”了一聲,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胳膊,眉頭皺得緊緊的:“什麼玩意兒?怎麼突然這麼疼?”
沈硯挑眉,沒當回事:“裝什麼裝,沒人碰你。”話雖這麼說,他卻鬼使神差地又捏了捏布娃娃的胳膊,力道比剛才重了些。
下一秒,你猛地跳了起來,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捂著胳膊的手更緊了,語氣裡帶著委屈和憤怒:“沈硯!你是不是偷偷掐我?”
“我閒的?”沈硯嗤笑,剛要反駁,卻見你眼眶都紅了,捂著胳膊的指尖微微顫抖,那模樣不像是裝的。他心裡咯噔一下,看向手裡的布娃娃,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是這娃娃?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布娃娃的臉頰。
幾乎是同時,你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眼神裡滿是驚愕:“你!你真的碰我了!沈硯,你有病吧?”
沈硯徹底愣住了。他分明坐在原地沒動,距離你還有兩米多遠,怎麼可能碰到她?可剛才兩次,他觸碰娃娃的動作,都精準地對應到了你的反應上。
口袋裡的布娃娃彷彿還帶著微弱的溫度,沈硯看著你又氣又委屈的樣子,喉結動了動。他暗戀這個死對頭好些年,從少年時她搶他的冰棒,到長大後她跟他爭著幫阿姨拎菜,那些針鋒相對的日子裡,藏著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心動。可現在,這突如其來的共感能力,讓他手足無措。
“誰碰你了?”他強裝鎮定,把布娃娃揣回口袋,語氣依舊硬邦邦的,“自己神經敏感還怪別人,你,你能不能成熟點?”
“我神經敏感?”你氣得跺腳,捂著胳膊的手卻沒鬆開,“剛才明明就有人碰我,不是你是誰?這院子裡就我們倆!”
“巧合而已。”沈硯別過臉,不敢看她泛紅的眼眶,口袋裡的手卻悄悄攥緊了布娃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指尖傳來的布料觸感,似乎與你此刻的痛感隱隱呼應。
你還想爭辯,胳膊上的痛感卻漸漸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麻脹。她皺著眉打量沈硯,總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剛才愣住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可如果不是他,那自己剛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之間,空氣中瀰漫著草莓的甜香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沈硯揣著那個神秘的布娃娃,心跳快得不像話。他看著不遠處氣鼓鼓的女孩,心裡既緊張又隱秘地期待著——這個能讓他與暗戀的死對頭產生共感的娃娃,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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