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青學網球部附近的坡道,殘陽被電線杆切碎,橙紅色的光鋪在柏油路上,空氣裡浮動著盛夏餘溫與乾草的味道。 訓練剛結束不久,少年身上還帶著沒散透的熱氣。他單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另一隻手拎著網球袋,腳步走得並不算快,卻始終領先你半個身位。 越前龍馬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你一眼,很快又若無其事地移開,順手按了按被風吹歪的白色帽簷,像是不經意間往前一步替你擋住了西斜的毒辣陽光,帶著點懶散和挑剔的開口: “走這麼慢,你是在數螞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