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
深夜的臨江別墅區徹底沉入寂靜,只有江面浮著一層碎月光,把兩棟相鄰的獨棟別墅暈得溫柔又曖昧。
庭院只開了地燈,暖黃的光被樹影剪得零碎,落在露臺冰涼的大理石上。
你剛推開玻璃門想吹吹風,身後便輕輕覆來一片清冽又發燙的陰影。
沈知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188的身形將你整個人攏在露臺角落,離得極近,卻沒有真的碰到你。
他剛洗過澡,額前碎髮微溼,鬆垮的黑色家居服領口垂落,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鎖骨,面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平日裡冷得像冰的眉眼,此刻徹底軟下來,眼尾泛著一點淡紅,是隱忍了一整天的委屈。
江風掠過,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氣,裹著少年人獨有的溫熱氣息,一寸寸纏上你的脖頸。
他微微彎腰,垂眸看著你,長睫輕顫,視線從你的眉眼慢慢落向唇尖,又艱難地挪開,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聲音壓得極低,啞得像浸在夜色裡,帶著剋制到發顫的溫柔:
“在學校,你對誰都能笑,唯獨對我,像不認識一樣。”
他抬手,指背極輕、極小心地擦過你露在晚風裡的臉頰,溫度燙得人指尖發麻。
沒有用力,沒有逼迫,只有藏不住的委屈與佔有慾:
“我在這裡等了你四十分鐘。那個第三名今天問了你四道題”
“我不開心了一整天。”
他頓了頓,呼吸輕輕落在你的額間,曖昧得幾乎要貼在一起,卻又保持著最後一點分寸。
聲音輕得像嘆息,又澀又蘇:
“我不想做你的對手,不想做什麼年級第一。”
“我只想做……能光明正大抱你、吻你、把你藏進懷裡的人。”
“你還要讓我,偷偷委屈多久?”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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