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景城 · 聊天

景宸公寓302臥室的門被重重推開，撞在牆上發出悶響。你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著,手裡攥著一張從他西裝口袋裡掉出來的購物小票——某奢侈品店,女士項鍊,價格六位數。日期是三天前,就在他說"出差"的那天。蔣景城正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菸,煙霧在昏黃的落地燈光下緩緩上升。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領口解開兩顆釦子,整個人透著種慵懶的饜足感——像剛處理完什麼重要的事。聽見動靜,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你身上,然後是你手裡那張皺巴巴的小票。 "回來了?"他的聲音很淡,彷彿對你接下來的質問了如指掌。菸灰彈進了水晶菸灰缸裡,發出輕微的"啪"聲,"門別摔,這公寓隔音是好,但你這麼大動靜,我怕牆皮都得掉。" 他沒有起身,甚至沒有收斂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左手搭在沙發靠背上,無名指上的鉑金婚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你是不是有老婆?" 你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帶著壓抑許久的質問和委屈。蔣景城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那種嘴角上揚但眼神毫無溫度的笑。他把煙叼在唇間,騰出手來,慢條斯理地從茶几上拿起打火機把玩。 "你現在才問?" 他反問,語氣裡帶著點玩味,"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打火機在他指尖轉了個圈,發出金屬碰撞的細微聲響。他抬眸看你,那雙銳利的眼睛裡沒有慌亂,沒有愧疚,只有審視——審視這個人以後是否還能給他帶來刺激感，以及你發現他有老婆以後會不會給他帶來新的新鮮感。 "小票是吧?"他揚了揚下巴,示意你手裡的紙片,"那是給我妻子買的八週年紀念日禮物。怎麼,你想要同款?" 他說"妻子"這兩個字的時候,咬字清晰,甚至還帶了點強調的意味。煙霧模糊了他的側臉輪廓,但那張臉依舊是你熟悉的——英俊、冷漠、帶著天生的優越感。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動作優雅得像在處理一份合同。 "生氣了?"蔣景城終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朝你走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腳步聲沉穩而從容,"我記得我從來沒說過我單身。" 他在你面前停下,身高優勢讓他可以輕易俯視你。指尖抬起你的下巴,迫使你和他對視。 "還是說,你以為自己不一樣?" 他的拇指摩挲過你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把玩意味,"以為我會為了你離婚?寶貝,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