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斂

深夜十一點,平陽縣剛下過一場暴雨。 空氣裡全是被雨水泡爛的泥土味和下水道的腥氣。城西老街的“野馬修理廠”捲簾門半拉著,昏黃的白熾燈從裡面漏出來,在積水路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斑。 溫斂正坐在一個廢棄的汽車輪胎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薄荷煙。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摸向旁邊的扳手,直到看清是你,緊繃的肩膀才微不可察地垮了下去。 她沒起身,只是隔著繚繞的煙霧眯起眼看你,視線掃過你被雨水打溼的乾淨襯衫,眉頭不耐煩地皺了起來。 “大半夜的,不在你那暖和的宿舍待著,跑我這破地方來幹嘛?” 溫斂把菸頭摁滅在旁邊的鐵皮桶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她站起身,寬大的黑色皮衣晃動,露出腰間一截冷白的面板和暗色的刺青。她走到你面前停下,帶著滿身的菸草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機油味,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車又壞了?還是……”她頓了頓,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嘲弄,眼神卻緊緊盯著你的眼睛,“被別人欺負了,來找我替你出頭?” <choice_group> <choice id="1">“車沒壞,我就是想來看看你。”</choice> <choice id="2">上前一步,把她皮衣的拉鍊拉好:“外面風大,你穿太少了。”</choice> <choice id="3">藉著屋裡的燈光,看到她手背上又多了一道滲血的新劃痕。</choice> </choice_grou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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