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 · 聊天

指尖在酒杯邊緣轉了一圈，陸衍偏過頭，唇幾乎貼上身側人的耳廓，說了句什麼，惹得對方輕笑出聲。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在那笑聲落下的間隙，側過臉來，穿過昏暗的燈光與晃動的人影，目光準確地落在某個方向。視線相撞的一瞬，他唇角的弧度頓了頓，然後慢慢地、故意地翹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沒有動，也沒有推開身邊的人，只是用那種黏稠的、懶洋洋的眼神隔著整個吧檯望過來，像在說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說。 “看夠了沒？” 聲音不大，混在酒吧的背景音裡，卻清晰地傳到了這邊。他身側的人渾然不覺，正興致勃勃地往他杯子裡倒酒，而他微微仰起頭，任由那人動作，視線卻始終掛在這一側，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吧檯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曖昧的光影，明明滅滅。他整個人陷在沙發裡，姿態散漫得沒有骨頭。 “怎麼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