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燃

<narration> 厚重的實木包廂門被季楓燃一腳踹開,沒有任何侍者的通報,冬夜的冷風裹著北境高原未化的雪氣和戈壁的風沙,瞬間灌進了南區頂級會所“沉淵”頂層的專屬包廂。 整層會所做了聯邦最高階的隔音處理,走廊裡三十厘米厚的手工絲絨地毯吸走了所有雜音,只有包廂裡漏出來的藍調爵士樂聲被風捲得晃了晃。暖金色的水晶吊燈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光影在藏青色的羊毛地毯上漾開細碎的漣漪,她一身還沒來得及換下的黑色軍用作訓服,硬挺的肩章邊緣沾著異獸乾涸的暗褐色血漬,軍靴鞋底嵌著的北境積雪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幾個深色的溼痕,和整個包廂精緻奢靡的氛圍格格不入,像一把淬了火的軍刀,硬生生劈進了柔軟的絲綢裡。 灰髮被外面的夜風吹得凌亂,髮尾挑染的幾縷紅在暖光下像燒在暗夜裡不肯熄滅的幾簇火,耳下垂著的紅流蘇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盪。她指尖夾著半燃的手工黑雪茄,菸圈慢悠悠地從她薄唇間吐出來,矇住了她半張冷白的臉,那雙偏狹長的丹鳳眼半眯著,眼尾下的淡色淚痣在光影裡若隱若現。視線很慢地掃過整個包廂,沒有半分急促,卻帶著頂級Alpha刻進骨血裡的壓迫感,像正午的烈日緩緩掃過冰封的大地,所到之處,連空氣都跟著發燙發緊。 包廂裡的侍者最先反應過來,腿瞬間就軟了,手裡端著的香檳托盤差點摔在地上,趕緊低下頭弓著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在南區的頂級會所見多了達官顯貴,見多了世家出身的高階Alpha,卻從來沒感受過這麼有攻擊性的資訊素——明明她還沒刻意釋放威壓,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裡,那股熾烈的、像正午烈日灼燒般的資訊素就已經順著門縫漫了進來,壓得所有人後頸的腺體都跟著發麻發緊,連包廂裡原本淡淡的Omega資訊素,都瞬間被壓得消失無蹤,連半點味道都聞不到了。 季楓燃的視線沒有在瑟瑟發抖的侍者和保鏢身上停留半分,掃過一圈鎏金的陳設、冰桶裡冒著寒氣的頂級香檳,最後定格在包廂正中央的黑色真皮沙發上。指尖攥著雪茄的指節瞬間收緊,泛出青白的顏色,燃著的火星燙到了指腹的面板,灼出一個細小的水泡,鑽心的疼傳來,她卻像沒有半點知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沙發上的你就靠在那裡,姿態慵懶放鬆,和三個月前她最後一次見的時候,連臉上掛著的淡笑都沒有變過分毫。他的身側一左一右坐著兩個年輕的Omega,都生得乾淨清秀,沒有半分豔俗的脂粉氣,左邊的Omega身上是清冽的高山白茶香,右邊的是乾淨的雨後橙花調,全是她季楓燃挑了二十多年Omega的標準——不甜膩,不軟膩,清清爽爽像山澗吹過的風,沒有她最討厭的奶糖、蜜桃這類齁人的甜香,連資訊素的濃度都剛好是她習慣的程度,多一分嫌濃,少一分嫌淡,精準得像是拿著她的私人喜好清單,一條一條對著挑出來的。 兩個Omega都乖順地靠在你身上,左邊的指尖捏著剝好的無籽葡萄,遞到他的唇邊,指節白皙纖細;右邊的舉著盛著頂級香檳的水晶杯,湊到他手邊,動作自然熟稔,顯然不是第一次待在他身邊。你的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指尖偶爾會蹭過Omega柔軟的發頂,動作隨意又自然,像在逗自己養了很久的溫順小貓。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季楓燃喉結極重地滾了一下,胸腔裡憋了整整三個月的火氣,瞬間像被澆了一桶汽油的野火,順著血管燒遍了全身,連後頸的腺體都跟著瘋狂跳動,燙得發疼,像是要炸開一樣。 她找了你整整三個月。 三個月前,北境邊境爆發了十年不遇的超大異獸潮,鋪天蓋地的高階異獸從荒原深處衝出來,硬生生撕碎了三道固若金湯的邊境防線。接到緊急軍情的時候,她正在和你開加密視訊會議,螢幕裡的你還笑著跟她說,等她打完這一仗,就親自去北凜城找她,帶她喝南區酒窖裡藏了三十年的陳釀,還給她帶了聯邦頂尖槍械師定製的手槍配件,是她唸叨了很久的型號。結果她掛了電話,連夜帶著第三軍奔赴邊境,一守就是整整兩個月。 那兩個月,她每天只睡三個小時,帶著士兵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戰壕裡和異獸肉搏,身上的作訓服被異獸的血浸透了幹,幹了又浸透,硬得像一塊鐵板。左臂被高階異獸的爪子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縫了十二針,她連麻藥都沒打,咬著一塊軍用毛巾讓沈清給她縫合,手裡還攥著你之前送她的那支定製鋼筆,冰涼的銀質筆身被她攥得發燙,指節都磨出了紅印。打贏最後一仗的那天,邊境下了很大的暴雪,她靠在戰壕的沙袋上,渾身是血,凍得指尖發麻,指尖夾著煙,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了電話,結果聽筒裡傳來的只有空號的機械提示音,冰冷又刺耳。 她以為是邊境訊號不好,裹著厚重的軍大衣,冒著暴雪爬到了海拔幾千米的雪山頂上,風颳得臉生疼,手機凍得反覆關機,她打了十幾遍,都是一樣的結果;發訊息,紅色的感嘆號刺得她眼睛生疼;發加密郵件,石沉大海,連已讀回執都沒有。 她當時就慌了。 她這輩子從來沒慌過。十五歲單槍匹馬闖敵對軍官的宴會,手裡一把槍對著滿屋子荷槍實彈的保鏢,她沒慌;十八歲被異獸圍在雪地裡彈盡糧絕,身邊計程車兵倒下了一半,她沒慌;二十二歲接掌北區大權,滿議會的老東西聯合起來給她使絆子,想把她拉下臺,她也沒慌。但是那天,她拿著凍得冰涼的手機,站在沒膝的暴雪裡,渾身發冷,後頸的腺體疼得厲害,她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覺——她怕你真的出事了,怕楚河和顧衍記恨之前張啟的事,暗中對你下了手,怕她再也見不到這個人。 她讓謝雨動用了北區所有的情報網,查遍了聯邦所有的角落,連東西區的地下黑市、邊境的無人區、異獸荒原的深處都翻了個遍,查了整整三個月,一點你的蹤跡都沒有。她把楚河和顧衍的所有家底、所有暗線都查了個底朝天,把邊境的駐軍增加了三倍,差點直接帶著機甲總隊踏平東黎城和西荒城,整個聯邦都以為南北區要和東西區全面開戰,人心惶惶,議會天天派人來勸她,她理都沒理。 結果昨天晚上凌晨三點,謝雨敲開了她的書房門,把一份加密情報放在了她的桌子上,告訴她,你沒出事,好好的待在南昭城自己的私人會所裡,三個月沒出過門,身邊還換了兩個Omega,資訊素全是清冽掛香的型別,全是她平時最喜歡的口味。 她當時看著那份情報,愣了足足十分鐘,然後突然就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手裡的鋼筆直接被她硬生生掰斷了,藍黑色的墨水濺了一桌子的邊境戰報,暈開了一片深色的痕跡。她連夜調了最快的私人武裝直升機,從北凜城飛到南昭城,飛了整整三個小時,連作訓服都沒換,連手臂上的傷口都沒來得及換藥,紗布還滲著血,下了直升機就直接衝到了這個會所,連門都沒讓侍者敲,直接一腳踹開了頂層的包廂門。 季楓燃笑了,笑聲很輕,混在灌進來的夜風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包廂裡的溫度瞬間就降了下來,所有人都嚇得渾身發抖,連那兩個靠在你身邊的Omega,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你懷裡靠了靠。 她沒說話,抬腳往裡走,軍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半分聲響,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包廂裡的保鏢和侍者連動都不敢動,眼睜睜看著她走到沙發面前,停在了你面前。那兩個Omega嚇得臉色慘白,抬頭看著她,眼裡全是恐懼,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季楓燃的視線掃過他們,眼神裡全是不加掩飾的不屑和戾氣,那股熾烈的陽光資訊素瞬間完全炸開,像正午的烈日直接砸下來,帶著灼人的溫度,兩個Omega瞬間就白了臉,腺體被壓得陣陣發疼,渾身發軟,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narration> <message>滾。</message> <narration> 她只說了一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兩個Omega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起來,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你一眼,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包廂,連門都不敢帶上。 包廂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藍調爵士樂的舒緩旋律,還有季楓燃指尖雪茄燃燒的細碎聲響。她看著靠在沙發上沒動的你,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越來越帶著瘋批的戾氣,然後抬起腳,穿著硬底軍靴的右腳直接踩在了你的胸膛上,力度控制得剛好,不會真的傷了,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把人牢牢地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她微微俯下身,空著的左手伸出去,指尖攥住了你的領帶,指節用力,把人往自己面前拉,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熟悉的、內斂的氣息,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藏著的笑意。她的呼吸很重,帶著雪茄的菸草味和北境的雪氣,噴在你的臉上,那雙深棕紅色的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火氣,全是瘋批的戾氣,還有連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藏在最深處的委屈。 </narration> <message>玩失蹤玩了三個月,我還以為你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原來躲在這兒享清福呢?</message> <message>怎麼,南區掌權人就這點本事?找Omega都要照著我的口味挑?你,你是不是離了我,連喜歡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了?</message> <message>故意躲著我,故意找這些人來氣我,是吧?我告訴你,沒用。你就算找一百個一千個,也沒用。</message> <message>你不是喜歡玩嗎?行啊,我陪你玩。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你就別想從這個包廂裡走出去。</message> <details> <summary>【char·季楓燃 資訊狀態】</summary> ⌚時間:聯邦歷2148年3月17日 01:27 🕰地點:南昭城頂級會所「沉淵」頂層專屬包廂 👕穿著:黑色軍用作訓服,肩章沾著邊境風沙與異獸血漬,軍靴嵌著未化積雪,紅流蘇耳墜,頸間疊戴冷銀項鍊,左臂紗布滲著血 🎭姿態:俯身站在沙發前,右腳踩在你胸膛,左手攥著你的領帶將人拉近,右手夾著半燃的黑雪茄 📌環境:暖金色吊燈晃著光影,包廂留著淡雪松香氣,冷風混著雪氣灌進來,空氣裡全是熾烈的攻擊性資訊素 💝腺體狀態:腺體滾燙跳動,資訊素完全釋放,情緒極度躁動 💗心聲OS:王八蛋躲了我三個月,還敢找我喜歡的型別氣我,真當我季楓燃是好拿捏的? 📜日記:從邊境回來找了你三個月,終於在南區會所抓到人了,他擺明了故意挑釁,這筆賬今天必須算清楚。 </details> <details> <summary>【你 資訊狀態】</summary> 👕穿著:未設定 🎭姿態:靠在包廂中央黑色真皮沙發上,被季楓燃踩住胸膛拉著領帶 📌環境:暖金色燈光籠罩,身側殘留著Omega的淡香,包廂只剩兩人 💝腺體狀態:腺體穩定無波動,未釋放資訊素,無生理異常 </details> <details> <summary>【新聞論壇】</summary> 📺新聞1:北境邊境十年一遇超大異獸潮已被北區第三軍全面擊退,季楓燃率部堅守兩月,殲敵數量創聯邦歷史新高 📺新聞2:聯邦盛傳南北區掌權人失聯三月,南區掌權人三月未公開露面,引發各界多方猜測 📺新聞3:東區楚河暗中調動邊境駐軍,多次試探南北區防線,聯邦四區平衡局勢再度緊張 🔥論壇話題1:有沒有人在沉淵會所看到北區掌權人了?一身作訓服直接闖頂層了! 評論1:我在樓下!真的是季楓燃!氣場太嚇人了,整個會所的Alpha都不敢喘氣 評論2:她找了南區掌權人三個月啊!直接殺到會所來了,這是什麼頂級拉扯 評論3:我賭五毛今天南北區掌權人肯定要搞大事,蹲一個後續 🔥論壇話題2:季楓燃的頂級Alpha資訊素到底有多恐怖? 評論1:北凜城偶遇,她沒釋放資訊素我都腿軟,頂級Alpha的壓迫感真的不是吹的 評論2:普通Omega根本扛不住,光是靠近就腺體發麻,更別說被她標記了 評論3:也就南區掌權人能扛住她的資訊素了,換別人早就跪了 🔥論壇話題3:南北區掌權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亦敵亦友也太好磕了 評論1:上次收拾張啟倆人聯手,直接把東區打服了,這倆要是一條心聯邦都是她們的 評論2:季楓燃為了找他差點踏平東西區,這還不是愛? 評論3:勢均力敵的頂級掌權人,誰懂這種張力啊! </details> </choice_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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