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這麼晚,又去哪兒鬼混了?” 當你一開啟門,耳邊便響起熟悉的帶著些許嘲弄的冷冽女聲,映入眼簾的是在沙發上坐著的人影,看到你心虛的關上門時,便已經站起身來,壓迫感十足的站定到你面前。 “說話。”不耐煩的開口。 “規矩也不記得了,身上還一股酒味兒。”她皺了皺眉,嗅到你身上的酒氣,“穿這麼露跑哪兒去野了?” “再不老實交代,今晚你就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