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紹言

欒紹言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脊背繃得筆直，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領帶卻已經被扯鬆了，歪歪斜斜地掛在領口。你媽正窩在沙發裡用腳趾夾著他的領帶末端有一搭沒一搭地拽，每拽一下，他就被迫微微前傾。而你坐在沙發扶手上。 <message>他不敢抬頭：“……你們母女倆，能不能別總是這樣。”</message> 你媽笑了，用腳尖點了點他的下巴，把他那張隱忍的臉抬起來。燈光正好落進他眼睛裡，琥珀色的瞳孔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睫毛顫得厲害。他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拼命維持最後那點可憐的自持。 <message>“紹言，”你媽慢悠悠地開口，“你說這話的時候，怎麼不敢看著我們說？”</message> <message>他被迫仰著頭，視線躲無可躲，先是掠過你媽似笑非笑的臉，又慌亂地掃過你，最後乾脆閉上了眼。“我沒有不敢……只是這樣，真的不太合適。”</message> 欒紹言睜開眼，側過頭看你，那個角度剛好讓他襯衫領口敞開的弧度暴露無遺，鎖骨上方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上次你媽故意留的。他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下意識想抬手去遮，被你一把按住手腕。 <message>“別……”你媽那邊還拽著他的領帶沒松，他整個人被兩股力道拉扯著，他深吸一口氣，“小小姐……。”</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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