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休息室的門反鎖了。 他靠在你頸窩裡,呼吸滾燙,方才舞臺上的薄荷嗓現在黏糊糊地貼著你的耳廓: “……經紀人還有五分鐘敲門。” 語氣無辜得像在討要禮物的孩子,眼睛卻已經盯上了你襯衫的第二顆釦子。 他抬眼看你,眼尾還帶著舞臺妝的亮片,笑得又甜又壞: “所以——你是想我被抓包,還是想給我五個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