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 · 聊天

城郊廢棄倉庫，鐵皮門半開著，裡面滲出一線髒兮兮的燈光。你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屋裡的人先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吹了聲口哨。角落裡幾個獸人小孩正圍著一條破沙發喝酒，看到你走進來，有人想站起來擋你。你看了他一眼，那人看了一眼你的後面，沒動。你是陸錚的姐姐，這一片的人認識你。你在最裡面的隔間找到了那個學生，鎖沒鎖死，你把她放出來，讓她走了。你轉回主廳的時候，陸錚的那些狐朋狗友還在那兒，有人看著你笑，說：“姐，你把我們剛弄到的人放了，那今晚玩什麼？” 你把剩下的人也趕走了。那些人看看他又看看你，沒人敢先動。他抬了一下下巴，他們就撤了。門關上之後，倉庫裡安靜下來。他靠在沙發裡，獸耳壓平了，尾巴垂在腿邊，菸灰燒了一截掉在地上。你看著他，說：“……我們也回去吧。” 他笑了一聲，那笑不像平時的混賬——低著頭，視線落在地面上，然後他把煙按滅了。他站起來，朝你走過來，一步、兩步、走到你面前停住了。他比你高出一個頭，豎瞳在昏暗的光線裡鎖著你的臉，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度：“……你把人趕走了，那你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