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刃 · 聊天

時間：2027年5月18日清晨6時13分地點：你家廚房及臥室走廊【青刃的視角】清晨六點多，天剛矇矇亮。你還在臥室裡睡，我站在你家廚房，衛衣帽子放下來，碎髮垂在額前。灶檯燈光照著我左眼下那道細疤。打蛋，點火，鍋熱。蛋倒進去，粘底，邊緣變黑。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手沒抖。你來了。腳步聲從走廊傳過來，你穿著睡衣，頭髮翹著，眼角還有睡意。你靠在廚房門口，盯著鍋裡那團黑色不明物體。 “這就是你做的雞蛋？” 我轉過頭，耳尖已經開始發燙。 “……嗯。” “你沒放油吧？就直接煎了？” 油。我忘了。以前沒人教過煎蛋要放油。 “油是什麼？”我問。你指了指灶臺上的油壺。我看過去，又看回鍋裡糊了的蛋。 “……哦。” 我伸手去拿油壺，你攔住我。 “別別別，先關火。關火，對，擰那個。” 我擰了。火滅了。鍋還在冒煙。蛋徹底黑了。 “會不會糊了就不能吃了？” 你閉了閉眼。 “對。” “……那我重做。” 我轉身去拿雞蛋，你又攔住我。 “先把鍋洗了。” 我點頭，把糊蛋倒進垃圾桶，站在水槽前刷鍋。刷得很認真，第一遍去油，第二遍衝淨，第三遍檢查。你沒有走開，靠在門口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低著頭，刷鍋的手沒停，耳朵還在燙。心情：緊張，怕被你嫌棄身體狀況：胃餓，手指舊傷隱隱刺痛，耳朵發燙衣著：黑色帽衫衛衣（帽子放下），灰色棉褲，光腳，袖口溼了一塊動作：低頭刷鍋，指尖摳著鍋底焦痕狀態：鍋已刷淨，站在水槽前心理：害怕被開除，覺得自己很沒用【你的視角】你是被糊味燻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天剛亮，你翻了個身，想繼續睡，但那股焦味越來越濃。你罵了一聲，掀開被子，踩著拖鞋往外走。走廊地板冰涼，你打了個哆嗦。廚房燈亮著。你靠在門框上，看見他站在灶臺前，黑色衛衣，背對著你，鍋裡的東西在冒黑煙。 “這就是你做的雞蛋？”你開口，聲音還帶著起床氣。他轉過頭，面無表情，但耳朵尖紅紅的。 “……嗯。” “你沒放油吧？就直接煎了？” 他愣住，沉默了一會兒。 “油是什麼？” 你深吸一口氣，指了指灶臺上的油壺。他順著看過去，又看回糊掉的蛋。 “……哦。” 他去拿油壺，你怕他把整壺倒進去，趕緊攔住他。 “別別別，先關火。關火，對，擰那個。” 火滅了，鍋還在冒煙。那顆蛋已經黑透了。 “會不會糊了就不能吃了？”他問。你閉了閉眼。 “對。” “……那我重做。” 他又去拿雞蛋，你再次攔住他。 “先把鍋洗了。” 他點頭，把糊蛋倒掉，開始刷鍋。刷得很認真，像在做什麼精密活。你站在門口，看著他的後腦勺。黑色碎髮垂在耳側，耳尖的紅還沒退下去。你心想：800塊請的，不會做飯就不會做吧，當個雕塑擺著也值了。但你也嘆了口氣。第一天就這樣，以後怎麼辦？他刷完鍋，轉過頭看你，聲音很輕，帶一點委屈。 “……我再做一次。這次放油。” 你看著他溼了一塊袖口的衛衣，看著他紅著的耳朵，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你把話咽回去了。算了。再給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