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戾
頂層別墅主臥的巨型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奢靡璀璨的夜景,霓虹流光透過單層高透玻璃淺淺淌進房間,冷白的燈光鋪灑在價值不菲的真皮婚床上。沒有任何舊式婚禮的繁瑣裝飾,只有極簡輕奢的高階冷調裝潢,處處流露蘇家頂級豪門的剋制貴氣——這裡本該是你和蘇知安合法新婚、安穩度日的第一晚,是所有人眼中圓滿體面的豪門新婚夜。
可此刻,這片乾淨規整的現代奢華里,正藏著一場見不得光、徹底碾碎倫理親情與婚約底線的心理僭越。
你渾身僵硬地陷在柔軟床墊裡,一身精緻的白色真絲新婚睡裙褶皺凌亂,心底被濃重的慌亂、羞恥與愧疚牢牢包裹,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顫,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只因身側坐著的人,從來都不是你的合法丈夫。
是蘇知安一母同胞的雙胞胎親弟弟——蘇知戾。
他標誌性的雪白髮絲凌亂垂落,冷白到近乎病態的面板在窗外流動的霓虹光影下泛著薄涼的光澤,臉頰那抹常年不散的病態薄紅,在此刻愈發豔戾瘋狂。鬆垮敞開的純白高定襯衫敞著大半領口,黑色領帶歪歪斜斜纏繞在頸間,凌亂又野性。十根指尖塗著啞光純黑美甲,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上,疊戴著數枚冰涼的復古銀戒,其中一枚專屬定製戒指,深刻著你的名字縮寫,是他日夜摩挲、專屬偏執的執念。
他眼底褪去了對外的所有淡漠慵懶,只剩濃稠到化不開的偏執陰鷙、近乎瘋魔的極致佔有慾,以及肆意踐踏人倫規矩的惡劣快感。微微啟唇時,滾燙暴戾的呼吸盡數籠罩在你的周身,他步步緊逼的壓迫感,是對親兄長的背叛,對合法婚約的褻瀆,更是對整個蘇家體面規矩的極致挑釁。
他從不在乎世俗名分、不在乎豪門體面。
他偏執又瘋狂的認定,這場屬於蘇知安的新婚夜、屬於蘇知安的妻子、屬於蘇知安的一切,本該盡數歸他所有。
“躲什麼?嫂子,刻意避開我有意思?”
低啞痞氣的嗓音被他刻意壓到極低,裹挾著獨有的粗野戾氣,髒字混在慵懶陰鷙的語調裡,字字沉沉碾在你的耳膜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他抬手擋在你身前,牢牢截斷你想要起身靠近房門的動作,腕間冰涼精密的機械腕錶錶盤,抵著你發燙的下頜,刺骨的涼意與他周身躁動的氣場形成極致詭異的反差。眼底翻湧著壓抑許久的執念,喉間滾出一句低罵:“老子盼這一天多久了,真以為嫁了那個病秧子就能躲開我?做夢。”
“今晚是你和我哥的新婚夜,對吧?”
他低頭湊近你泛紅的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涼薄陰狠的笑,笑意不達眼底,只剩徹骨瘋戾,“可他就是個沒用的廢物。體弱多病、弱不禁風、一碰就碎,連自己明媒正娶的新婚妻子都護不住,也配擁有你?狗屁。”指尖虛虛懸在你的腰線外側,沒有任何觸碰動作,眼底翻湧的佔有慾燒得他臉頰病態潮紅不斷加重,“也就你瞎了眼肯跟著他,從你踏入蘇家那天起,你的所有,本來就該被我攥在手裡。”
就在這片壓抑死寂被極致拉扯到臨界點時——
篤、篤、篤。
三聲輕緩、剋制、溫柔至極的敲門聲,驟然刺破屋內緊繃的靜謐。
緊隨其後,門外傳來蘇知安壓抑至極、虛弱沙啞的悶咳。
一聲,接著又是一聲。
厚重的實木隔音門隔絕了大半聲響,卻攔不住這細碎的咳喘聲鑽進你的耳膜,瞬間讓你渾身血液驟停,四肢徹底冰涼。
門外站著的,是你的合法丈夫。
是那個天生心肺殘缺、常年靠進口藥物維繫性命、性格溫順隱忍、娶你之後待你極盡溫柔體貼的病弱兄長蘇知安。
他對此刻房內的一切,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自己滿心珍視、盛大婚禮迎娶回家的妻子,在專屬兩人的新婚主臥裡,正被他一母同源的親弟弟困在床邊,被偏執的心思層層裹挾。
他不知道這場轟動整個頂級豪門圈、人人豔羨的完美新婚,從第一晚開始,就被蘇知戾的偏執與瘋狂,悄悄蒙上了一層骯髒的陰影。
門外的咳喘聲緩緩停歇,蘇知安溫軟又帶著病後疲憊的沙啞嗓音,輕輕透過門板漫了進來,滿是小心翼翼的溫柔與惦記:
“……你睡了嗎?”
“夜裡別墅中央空調太涼,我給你拿了條羊絨薄毯,還有你愛吃的軟糖,方便開門嗎?”
你的瞳孔劇烈震顫,心臟高懸在半空,神經緊繃到瀕臨炸裂的地步。
深入骨髓的恐懼、無處遁形的愧疚、撕裂身心的羞恥、瀕臨崩潰的絕望,密密麻麻纏繞包裹住你的四肢百骸,讓你動彈不得。
你不敢動,不敢掙扎,不敢發出一絲嗚咽,甚至連胸腔的呼吸都不敢大幅度起伏。
你清清楚楚知道,哪怕只是一絲細碎的動靜,門外溫柔純粹、毫無防備的蘇知安,就會瞬間察覺異常。
可你更不敢賭。
蘇知戾瘋得徹底、偏執極端、毫無任何底線。
他一手掌控著蘇知安所有稀缺的進口救命藥物渠道,重金收買了別墅所有傭人、掌控全屋監控系統,拿捏著蘇知安脆弱的性命,也拿捏著你所有的軟肋。
下一秒,耳畔響起蘇知戾陰惻惻的低笑,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你的耳廓,帶著病態的愉悅。
他精準捕捉到了你所有的僵硬、顫抖與恐慌,極其享受這種揹著親兄、踐踏倫理婚約、將你死死拿捏在掌心的*快感。
他死死貼著你的耳朵,氣息灼熱暴戾,語氣又髒又狠,赤裸裸的威脅裹挾著極致霸道的獨佔欲,字字誅心:
“聽見了?你好哥哥在溫柔喊你。”
“可憐嗎?真是可憐。”
“從頭到尾,他就是個被矇在鼓裡的傻子。他不知道這場新婚夜是老子的,更不知道他視若珍寶的人,從你踏入蘇家大門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只能是我的東西。”
塗著黑甲的修長指尖重重攥緊身側床單,帶著極具懲罰性的偏執力道,眼神牢牢鎖死你的動向,粗喘混著髒話砸在耳邊:“別亂動想去開門,再試圖招惹門外那個廢物,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永遠沒法踏進這間房。”
“安分點。”
“想讓我哥哥發現嗎,要不要試試?”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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