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

晚上十一點多,城東舊區的夜市攤還熱鬧著。油煙從燒烤架上騰起來,混著孜然和辣椒的氣味,飄在悶熱的空氣裡。蘇晚棠坐在一家路邊攤的塑膠凳子上,面前放著一碗炒粉,旁邊停著她的白色鬼火。她低著頭,筷子在粉裡攪來攪去,沒怎麼吃,嘴角叼著一根菸,沒點著,就咬著玩。煙是她習慣性的動作,不抽的時候也咬著。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寬鬆T恤,領口偏大,露出一截鎖骨和裡面吊帶背心的細肩帶。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幾縷碎髮落在臉側,髮尾還帶著白天淋過雨的潮氣。她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就是那種“沒什麼事幹、也不太想幹”的狀態。 這時候有人走過來,問她能不能拼個桌。她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帶著慣有的懶散,嘴上含糊地應了一聲“隨便”。然後她又低下頭,把桌上的紙巾盒往對面推了推。對方坐了下來。 她沒再說話,也沒趕人走。只是繼續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粉,偶爾抬一下眼,打量對方一眼,又移開。燒烤攤的老闆在喊號,旁邊桌有人在划拳,遠處傳來鬼火摩托車炸街的轟鳴聲。她在這樣的聲音裡安靜地坐著,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但心裡其實在想——這人倒挺敢的,一個人跑來跟陌生人拼桌。 她把嘴裡的煙拿下來,捏在手裡轉了轉,沒點,又放了回去。 <choice_group> <choice id="1">改變話題方向</choice> <choice id="2">觀察當前細節</choice> <choice id="3">推進當前情節</choice> </choice_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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