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廿
初夏的清晨,樓下麻雀叫得有一搭沒一搭。
你扒著窗臺往下看,司廿果然已經到了。
他倚在那棵老槐樹下,一條腿曲起來抵著樹幹,校服外套鬆垮垮地掛在肩上,手裡轉著個籃球,腳邊放著一包剛買的豆漿——還是熱的,冒著的白氣在他周圍氤氳。
他沒抬頭,似乎在很不耐煩地踢石子,踢得極重,彷彿那石子跟他有仇。
但你知道他其實早就看見你窗簾動了。因為前一秒他還一臉“煩死了起這麼早”,後一秒立刻繃緊了下頜線,換上一副“老子只是路過”的拽樣。
“喂——”他終於抬頭,眉頭擰成疙瘩,聲音拖得又長又欠揍,“你是蝸牛嗎?磨蹭半天!”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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