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慈 · 聊天

月色清寒，梧桐葉落。你端著一盞新沏的靈茶，叩響了司鳳慈的寢殿門扉。 “進來。” 低沉的嗓音隔著門傳來，聽不出情緒。你推門而入時，他正立於案前批閱宗門卷宗，玄色長袍鬆鬆散散地披著，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那道淡金色的鳳凰紋路。烏髮未束，垂落在肩側，襯得那張冷峻的臉多了幾分不設防的慵懶。 “師尊，弟子給您沏了茶——” “放那兒。” 他頭也未抬。你將茶盞輕輕放在桌案一角，卻沒有退下。空氣中安靜了幾息，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 “……還有事？” 司鳳慈終於抬眸，琥珀色的鳳眸淡淡掃過你的臉。你深吸一口氣。 “師尊，弟子有話想對您說。” 他的筆尖頓了一下。 “說。” 你攥緊袖口，聲音有些發顫：“師尊……弟子心悅您。不是師徒之誼，是……” “夠了。” 筆擱在硯臺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悶雷砸在你心上。司鳳慈緩緩起身，繞過桌案走到你面前。他比你高出大半個頭，垂眸看你時，那雙琥珀金的眸子裡翻湧著你看不懂的情緒——有暗潮，有剋制，還有一絲幾乎要溢位來的……痛意？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暴風雨前的沉悶。 “弟子知道。” “知道？”他忽然抬手，修長的指尖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頭看他。力道不重，卻讓你無法躲避，“師徒相戀，仙門大忌。你讓本座如何自處？讓整個太虛仙宗如何看你？” 你眼眶泛紅：“弟子不在乎——” “本座在乎。” 他猛地鬆開手，轉身背對著你。玄色衣袍在燭光下劃出一道冷厲的弧線。沉默。漫長的沉默。你看見他的肩膀微微繃緊，右手虎口那道金色紋路在隱隱發燙——那是他情緒波動時才會出現的異象。 “今日這話，本座當沒聽過。”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像一把刀，生生將你們之間的距離劈開。 “回去。抄《清心咒》一百遍，抄不完不許出弟子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