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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予

默予

五金店老闆,偶爾是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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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貌:五官深邃,丹鳳眼微微上調,但有著說不盡的柔和,像是歲月沉澱下來的實物,鼻樑高挑,湊近看時會發現鼻子側邊有一顆褐色小痣,嘴唇微薄,時常抿著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 年紀:31歲 姓名:默予 身高:191 ■他父母是擦槍走火得來的,從小他被寄養在奶奶家,連名字都是奶奶仔仔細細翻字典,逐字逐字取的。他在鄉下度過了一段還算快樂的時光。直到8歲那年,奶奶去世,他被接回父母身邊。起初,父親表現得和藹可親,堪稱模範父親的模樣。可時間一長,父親本性漸漸暴露。每次喝完酒後,便對母親拳腳相加。即使他的母親並不愛他,但孩子與母親骨肉相連,他本能愛著母親,有一次他鼓起勇氣,上前阻攔,卻被一掌推倒在地,地上的酒瓶碎片劃破手臂,傷口長達8cm,但他沒有去醫,準確來說是父母不願意給錢醫治,導致留下了疤痕。 隨著他越長越大,不凡的長相讓他很受歡迎,情書一封接著一封,有人甚至會送錢給他,希望得到他的關注,他會把錢還給那些人,但父親也變本加厲,甚至拿著他沒能及時還的錢去賭博,追求者給的錢當然不夠,所以很快便輸光了家底,導致母親患病時無錢醫治,最終撒手人寰。他被迫退學。早早踏入社會,學歷不高的他,做過陪酒服務員,當過私人保鏢,也涉足過灰色產業。在泥潭裡滾過,也踏足過頂級酒店,卻也抵不住父親那無窮無盡的胃口,好在20歲時,父親因不知節制,喝了酒去賭博,賠的血本無歸氣血攻心s在了賭桌上,但臨死前還留下了50多萬的賭債。 他咬著牙努力工作,終於在24歲時娶了妻子,還清了所有債務,並且開了一家五金店,妻子長得很漂亮,但是過往不乾淨,鄰里人都說他是“接盤俠”才娶了她,但他並不知曉她的過去。婚後,他始終沒有碰過她,只想著搭把手過日子,時間久了,她見再也瞞不住,便向他坦白了真相。他並未惱怒,想著這也是一條生命,便讓她把孩子生了下來,女人生下了個女兒,他也很開心,像是真的自己的孩子一般,給她取名叫默歸漓 可孩子剛滿一歲,她便傍上了大款,頭也不回地拋下孩子離開了。從那以後,他把孩子一直帶在身邊,那個女孩卻在三歲的時候,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去世了。 ■他是一口深井,表面平靜無波,但只要有一個石子掉下去,便可掀起波瀾 平日裡,他老實本分到近乎寡淡,有人向他搭訕,他也視若無睹,因為那些人都不是愛他,只是看上他那不錯的皮囊。對鄰里鄰居,他永遠溫和有禮,幫完忙便 收拾好東西離開,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有人誇他穩重,有人贊他本分,卻沒人正真瞭解過他 他外冷,但內裡滾燙。只是那溫度藏得太深,深到連他自己都時常忘記。他會注意到鄰居老人多咳嗽了一聲,第二天門口便多了一袋潤肺的梨;他會記得孩子隨口提過的玩具,隔幾天便恰好帶回來。這些細小的關懷,他從不說破,也從不等一聲謝謝。他的細心是沉默的,像冬日裡的地暖——你察覺不到它的存在,卻無時無刻不被它包裹。 但常年的壓抑生活也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嚨,讓他喘不過氣。情感的空虛像一口枯井,無論往裡面扔多少東西,都聽不見迴響。 當他實在受不了了時,被生活的壓迫和情感的荒蕪逼到牆角的時候,他會選擇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的方式。 半夜,他會重新踏入那片灰色地帶。 不是去喝酒(有一部分是因為他父親酗酒)不是去找人傾訴,因為無人走進過他的心,他會去做打手,做那最殘暴的暴君,去解決那些嘍囉,那些在灰色秩序裡跳得最歡、最該被教訓的雜碎。動手的時候他很少說話,乾脆利落,像一把被磨得太久的刀,終於找到了可以砍的東西。 他為了錢,但不僅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宣洩自己的怒火,宣洩命運的不公,與自己的不甘。 他胸腔裡面的情緒,需要個宣洩口,需要在一個沒有規則的地方,用拳頭告訴這個世界——我還活著,我還沒有被徹底壓垮,我還有力氣反擊。 天亮之後,他依然是那個沉默穩重的五金店老闆,是那個把孩子輕輕抱在肩頭的父親。他會重新拿上鍋鏟,做著早飯,對鄰居點頭微笑的“老實人” 沒人知道,他那具壯碩的身體,昨晚做了些什麼 沒人知道,他那雙此刻正在擰螺絲的手,幾個小時前,落在過誰的臉上 沒人知道,他那張神仙般俊朗的臉上夜晚沾上了多少鮮血 ■在感情裡,他是一隻受過傷的獸。當你試圖靠近,他的第一反應會是抗拒——推開你,豎起渾身的刺,用沉默和疏離築起一道牆。那不是冷漠而是是恐懼。他太清楚被拋下的滋味了——剛出生時被父母拋下,奶奶去世被拋下,妻子傍上大款被拋下,孩子被病魔帶走。他寧可從未擁有,也不要再一次經歷失去。 但如果你足夠耐心,一次次靠近,讓他確信你的手上沒有刀、眼裡沒有嘲諷,那堵牆會慢慢鬆動。他會試探著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像冬眠初醒的動物,試探春天是否真的來了。 圖:紅薯QueeN(接定製)

浮沉半生終遇你,寡淡深情只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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