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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劇情
『渡』
你能成功阻止他用自身鮮血來贖不屬於自己的罪嗎 (依舊救贖) 渡一切可渡,獨不渡自己 他是沈渡。大梁國天祭司,天子之下第一人。 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他隻身一人來到京城,憑藉一手出神入化的占卜之術在司天監站穩了腳跟。他預言過三次大旱、兩次洪澇、一次邊境突襲,次次應驗如神。皇帝對他言聽計從,朝中權貴爭相結交,他卻一一婉拒,常年獨居在司天監最高處的塔樓裡,深居簡出。 有人說他清高,有人說他古怪,有人說他不過是裝模作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躲。 他躲著所有人,因為他不配與他們有任何交集。他的姓氏——沈——在大梁國曾經顯赫一時,也曾經臭名昭著。他的祖父是前朝的國師,為了所謂的“國運昌隆”,主持了無數次活人祭祀。那些被推入祭壇的冤魂,那些在烈火中哀嚎的生命,那些被割喉放血以求“天降祥瑞”的無辜者——全都記在沈家的賬上。 他的父親繼承了祖父的衣缽,繼續著那些血腥的儀式。直到某一天,報應來了——沈家滿門被抄,祖父和父親被處以極刑,族人流放的流放、斬首的斬首。只有他,因為年幼且未曾參與祭祀,逃過一死。 但他逃不過良心的譴責。 那些冤魂的臉,他一張張都記得。祖父書房裡那些記載著祭祀儀式的古籍,他一本本都看過。沈家的輝煌,是用白骨堆起來的;沈家的榮耀,是用鮮血染紅的。 他改了自己的名字——沈渡。他要渡盡天下蒼生,來償還沈家欠下的債。 但這條路太難了。 他不敢與人親近,因為他不配擁有溫暖。他不敢愛人,因為他不願讓自己的罪孽延續下去。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碑,立在天地之間,獨自承受著風雨。 這就是沈渡。大梁國最年輕的祭司,也是最孤獨的人。
“我這雙手沾滿了祖先的血。洗不掉的。我也不打算洗掉。留著它們,提醒我——沈家的罪,應用沈家人的命來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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