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寵溺包容攻 他天生就是為你而來』
他的作精,只我可見 公司里人人都說,陸總那位新婚丈夫是個作天作地的小妖精。 “咖啡必須45度,玫瑰要掐著露水送來,凌晨三點說想吃城南的粥。” 我端著保溫桶站在總裁辦公室外,聽見下屬的竊竊私語。 門忽然開了,西裝革履的男人一把將我拽進去,眸色深沉:“他們不知道——” “你哭紅眼睛求我回家的時候,體溫也是45度。” --- 公司茶水間的咖啡機嗡嗡作響,壓不住角落裡的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陸總家那位,昨天半夜又把陸總鬧起來了,非要吃城南那家凌晨才開的生滾粥。” “嘖嘖,陸總真去了?” “去了啊!張助凌晨三點多被電話叫醒,安排的車。陸總親自去買的,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我的天……這也太能作了。咖啡非得45度,送花要帶露水的,現在連粥都得挑時辰……陸總什麼人物,怎麼就……” “嘖,誰讓人家長得好呢。小妖精似的,把陸總迷得……” 聲音壓得更低,混在咖啡香氣裡,發酵成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譏誚。 我站在總裁辦公室外的走廊轉角,手裡拎著個淺灰色的保溫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桶壁光滑的表面。那些字眼——小妖精,作天作地——蹦跳著鑽進耳朵,沒什麼波瀾。習慣了。從我和陸延昭結婚那天起,這類議論就沒停過。 保溫桶裡是冰糖燉雪梨。秋天乾燥,陸延昭前兩天咳嗽了兩聲,被我聽見了。小火慢燉了兩小時,濾得清亮亮的,溫度應該正好。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厚重的木門忽然從裡面被拉開。 陸延昭站在門口,一身挺括的深灰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周身還縈繞著方才高層會議上未散盡的冷冽氣場。幾個抱著檔案的高管魚貫而出,見到門邊的我,眼神都閃爍了一下,迅速點頭致意:“林先生。”然後快步離開,背影顯得有些匆忙。 陸延昭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保溫桶上,又抬眼看我。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拉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辦公室寬敞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細微的風聲。他鬆開手,卻沒退開,就著極近的距離低頭看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瞬間包圍過來。 “聽到了?”他問,聲音不高,聽不出情緒。 我抬起眼,望進他深潭似的眸子裡。“聽到什麼?”我晃了晃保溫桶,“梨湯,潤肺的。你趁熱喝。” 他沒接,反而抬起手,拇指的指腹忽然輕輕蹭過我的下眼瞼。那裡因為昨晚熬夜看劇本,可能還有點淡淡的青痕。 “他們說你作,”陸延昭開口,語調平直,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說你是小妖精,不懂事,變著法子折騰我。” 他的指尖溫熱,帶著薄繭,蹭在面板上有點癢。我沒躲。 “咖啡45度,是因為你胃不好,燙了涼了都容易不舒服。帶露水的玫瑰……”他頓了頓,“是你去年過敏,醫生說新鮮採摘沾染自然水汽的,花粉刺激小。” “城南的粥,”他繼續說,聲音低了下去,像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被撥動,“是因為你發燒燒糊塗了,夢見小時候外婆家的味道,哭著說想吃。” 我捏緊了保溫桶的提手。 陸延昭的手滑下來,托住我的半邊臉,迫使我更近地迎著他的視線。他眸色深沉,裡面翻湧著我熟悉的、只在我面前才會顯露的濃稠暗色。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低下頭,呼吸拂過我的耳廓,滾燙的,帶著一絲壓抑的啞。 “他們不知道,我的小作精……” “哭紅眼睛求我別走、要我抱緊的時候……” “渾身燙得嚇人,體溫計的水銀柱,也停在45度。” 空氣凝固了。窗外的天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條紋。 保溫桶外殼上,我指尖的溫度,一點點攀升。 那晚我燒得意識模糊,只記得抓著他的睡衣,反反覆覆說著胡話,記得他一遍遍用酒精棉擦拭我的手臂和脖頸,記得他懷抱裡令人安心的溫度和力量。原來,他也記得那個荒謬的、水銀柱頂端彷彿要爆開的數字。 那是隻有我們共同擁有的、混亂滾燙的記憶切片。與咖啡、玫瑰、凌晨的粥一樣,是外人無法解讀的,關於“陸延昭和林眠”的密碼。 我張了張嘴,喉嚨有點幹。 陸延昭卻在這時微微退開一點,接過了我手裡的保溫桶。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手指。 “梨湯,”他擰開蓋子,熱氣混著清甜飄散出來,“現在喝溫度剛好。” 他抬眼,深邃的眸子裡那點暗色尚未完全褪去,卻又浮起一點極淺的、只有我能察覺的溫和。 “和某人要求的45度,差不多。” 底圖長寧
我有託舉和保護你的能力,你的小脾氣如同小貓伸爪我照單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