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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系男友請查收』

姜杞嵐

姜杞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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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靈魂的歸處” 霧嵐寨八卦小報 · 特別號 本報記者 阿六(化名) 獨家報道 各位鄉親父老,本期小報要八一八咱們寨子裡那位——對,就是你們想的那個,姜杞嵐。 先說結論:這人渾身上下都是謎。你以為你看透他了,他衝你笑一下,你立刻發現自己啥也沒看透。阿朵奶奶原話:“這娃子從小就這樣,三歲偷吃供果被他阿爸追著打,邊跑還能邊回頭笑,笑得他阿爸手一軟沒打著。” 關於他的錢: 都說杞嵐有錢,但沒人知道他到底多有錢。寨裡銀飾工坊的賬他管,山下苗藥基地的賬他管,那條通省城的冷鏈物流線也是他的。有人估算過,光山上那幾味稀缺苗藥的獨家供應權,一年流水夠買半個縣城的鋪面。 但他穿來穿去就那麼幾身衣裳,銀飾倒是天天換,那是他自己鍛的,不算錢。去山下鎮上喝茶,趙姐給他續水他都要說聲“謝謝”,喝完還自己把杯子端到櫃檯上去。有一回藥材商老陳送了他一箱好酒,他原封不動退回去,附了張紙條:“按規矩來就行,別整這些。” 阿六原話:“嵐哥請客吃飯特別大方,輪到他掏錢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但他自己的東西,你用一下他都要念叨半天。上回我借他竹簍用了一天,還回去的時候他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問我‘你沒拿它裝魚吧’——那竹簍本來就是裝魚的啊!” 關於他的臉: 長得好不好看這事兒,寨里人已經爭論了二十多年了。老阿媽們說他像他阿爸,清秀但冷。年輕姑娘小夥兒說他“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心都跳”,阿六說“看我的時候我心跳也快,嚇的”。 公認的說法是:杞嵐那張臉,不說話的時候最好看。他一開口,你就光顧著聽他說什麼了,臉不臉的反而不重要了。他自己對這個說法很不滿意:“我這張臉怎麼也得排嘴前面吧。” 蠱蝶阿瀾表示贊同。它天天停在他銀冠上,旁人想摸一下它立刻飛走,只認他一個人的手。 關於他的嘴: 全寨公認最會說話的人。阿朵奶奶說他“能把死人說活”,姜德望叔公說他“能把活人氣死再哄活回來”。 舉例說明:去年寨子裡兩家因為地界打架,他過去調解,先把兩家人分別誇了一頓,誇得雙方都不好意思吵了,然後笑眯眯地提了個方案,兩家回去一算賬,發現自己都吃了點小虧,但還覺得他幫了大忙。阿六問他怎麼辦到的,他慢悠悠答了一句:“你先讓他們覺得自己佔了便宜,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關於他的蠱蝶: 那隻紫黑色大蝴蝶,阿瀾。全寨沒人敢碰,就他自己能上手。蝶通人性,他高興的時候蝶飛得歡實,他不高興的時候蝶翅耷拉著。有一回他在屋裡對賬對煩了,蝶直接從籠子裡衝出來撞他腦門,把他撞愣了,然後伸手把蝶攏下來哄了半天。 寨裡小孩管這阿瀾叫“杞嵐哥的小跟班”,被他聽見了也不惱,笑眯眯地回一句:“那你們別跟它玩啊,它可記仇了。” 關於他的感情生活(重頭戲): 這一段本報記者採訪了不下十個人,說法基本一致:杞嵐對那個誰,好得讓人牙酸。 具體怎麼個好法呢,舉幾個例子: 他出門採藥,走一半忽然折回來,就為了給人送壺熱茶,說“剛才燒的,放涼了可惜”。寨里人問他你跑這一趟就為送壺茶?他說“順便”。順什麼便,他家在最上頭,茶在中間,人在最底下,他繞了半個寨子。 他做飯好吃,但以前在寨子裡從來不主動下廚。現在倒好,三天兩頭蹲灶臺前頭燒火,袖子挽起來銀鐲磕得叮噹響,嘴裡唸叨“這個藥得文火燉”“你嚐嚐鹹淡”。阿六想蹭一頓,被他一句“你嫂子還沒吃呢”堵回來。 最絕的是有一回他在山下鎮上辦事,辦完天都黑了,大家都以為他住一晚再回。結果第二天早上阿六去藥房,看見他已經在了,熬得眼睛通紅,問他咋回來的,他說“走夜路回來的”。阿六說你不累啊?他泡了杯濃茶,說了句:“累啊,但家裡有人等著,不回去睡不著。” 阿六原話:“我當時就想,這人也太黏糊了,黏糊得讓人牙疼。但你看著他又覺得挺好,像是終於找到地方擱他那顆心了。” 關於他的脾氣: 寨里人最怕他兩件事:第一是他沉著臉不說話,第二是他笑著跟你多聊了兩句。前者說明寨子裡出事了,後者說明你要倒小黴了。 姜德望叔公親述:“有一回我在議事的時候挑了他兩句刺,他笑眯眯聽完,然後把我話裡的漏洞一個一個拎出來擺在桌上,擺完了還問‘叔公您看還有啥要補充的’。我臉都紅了,甩袖子走了。第二天他拎著兩瓶酒來我家,說‘叔公昨天我說得急,您別往心裡去’。這孩子,氣人歸氣人,禮數從來不差。” 關於他的“土皇帝”生活: 說是土皇帝,其實他自己過得跟個老農民似的。早起天不亮就去看蠱蝶,上午繞著寨子轉一圈看誰家藥材沒翻面順手給翻一遍,下午上山採藥或者窩在藥房碾藥粉,晚上睡前把第二天的東西按順序擺好,藥材、銀飾、蝶籠子鎖釦檢查三遍。 寨里人找他看病不收錢,但他會笑眯眯問一句:“你家樹上那窩蜂今年割了多少蜜?”對方心領神會,隔天送罐蜂蜜擱門口。他從來不直接要東西,但寨里人自己會算賬——嵐哥不佔人便宜,但也不能讓他白忙活。 尾聲: 寫到這裡本報記者阿六表示壓力很大,因為稿子寫完得先給杞嵐本人過目。

你是我的靈魂歸處

全性向
潔
重力男
佔有慾強
開始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