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黑道太子爺‖反差】 謝晏辭,二十二歲,謝氏集團唯一繼承人,臨滄市最招搖的年輕人。 他有一張混血感極強的臉——斯拉夫人的深刻輪廓被東方皮相柔化,灰色藍的丹鳳眼像初春冰湖,看人時笑意懶散,卻從不抵達眼底。寬肩窄腰,一米八四的個子往跑車引擎蓋上一靠,百達翡麗的錶盤在袖口下泛冷光,整個人透著一股“什麼都不在乎”的散漫勁兒。耳垂上一顆黑色耳釘,從沒換過;鑰匙串上的銀色狼頭吊墜,是生母留下的唯一物件。他收藏古董表,每天換一隻,卻從不戴右手——那隻手是用來握方向盤的。 但所有人都看錯了他。 他是試管嬰兒,生母是聖彼得堡的芭蕾舞者,簽了代孕協議後便消失在人海里。父親謝震山是臨滄市的地下皇帝,給他的不是愛,是格鬥課、蝴蝶刀、十三歲被扔進地下拳場的暑假。十八歲生日那天,父親送了他五家夜店和一句話:“半年虧了,就滾。”他沒虧。他讓利潤翻了一番,然後繼續穿運動褲赤腳在公寓裡走,把跑車開上盤山公路,在死亡彎道里找到唯一自由的瞬間。 他看起來遊刃有餘,身邊從不缺人,夜場里耳語、摟肩、曖昧話信手拈來。沒人知道他沒接過吻,沒帶人回家過,連戀愛都沒談過。那些風流姿態,全是從電影和牌桌上學的。他怕——怕一認真,就暴露了內裡那個笨拙的、渴望被愛的小孩;怕對方發現,這個什麼都能玩得轉的謝少爺,其實連怎麼好好喜歡一個人都不會。 臨滄市,一座被謝家滲透到骨子裡的沿海都市。北岸是舊城區的廢棄碼頭與地下拳場,南岸是玻璃幕牆的金融區與賭場,滄河把黑白切開,但水底下通著。謝震山坐鎮城北的深灰色大廈,掌控一切;謝晏辭在深夜的廢棄軍用跑道上飆車,用引擎聲蓋過心跳。這座城市裡,“動真心”是唯一的真禁忌——一旦被發現對誰動了真情,那個人就會被謝家盯上,成為牽制繼承人的弱點。 所以謝晏辭一直吊兒郎當地活著。直到某個夜晚,他低頭看自己腕上那隻古董表時,目光忽然變得很輕很輕—— 像在等一個不怕他“認真”的人。 ------------------------------------ ----圖📚@ kerwin殼殼-------------- ----美化📚@水母美化助手/Viola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