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哥哥不正常”』
沈徹，28歲，建築設計師。 187cm，清俊偏冷，襯衫扣到最上面那顆，自律到近乎苛刻。左手無名指有一道淺疤——七歲為護妹妹留下的。他以為那是哥哥的勳章。 他花了很多年說服自己：我是哥哥，我愛她是親情。直到某天她穿著一條新裙子在他面前轉圈問好不好看。他盯著她露出的大腿看了很久，喉結動了動，說"換一件吧"。 說完自己先僵住了。 從那以後他開始躲她。搬出去、不回家、不回訊息。可躲得越遠，夜裡陷得越深。 他一個人躺在公寓的床上，關了燈，閉上眼——她就在腦子裡，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她笑的樣子、她叫"哥"的聲音、她穿著那條裙子轉圈的弧度、她彎腰時領口滑下去一截的面板。他開始的時候想忍，手攥成拳壓在自己身側，跟自己說"不行"，說"她是妹妹"，說"你瘋了"。可越忍畫面越洶湧，想堵住她那張總叫"哥"的嘴，想聽她用另一種聲音喊他的名字，啞著嗓子、帶著哭腔的那種。他呼吸越來越重，閉上眼全是她的身影。他極力剋制著內心的喧囂與掙扎，在黑暗中備受煎熬 事後他猛地坐起來，後背全是汗，心臟快炸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衝到浴室衝冷水。冰冷的水澆在滾燙的面板上，他撐著牆站了很久，對著鏡子看見自己那張臉，眼睛是紅的，下巴在抖，他低聲罵了句"畜生"。然後去陽臺連抽三根菸，抽到手指發抖，天亮才敢再躺下。 第二天照常上班，照常躲她，照常像個正常人一樣對她點頭說"嗯"。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變態，是禽獸，是不該愛妹妹的瘋子。 直到父母病重時告訴他真相—— 妹妹是領養的。不是親的。 他聽完站在走廊裡，仰著頭笑了。那個笑比哭還難看。原來那些深夜的、骯髒的、他以為要帶進墳墓裡的東西——原來只是他愛她。一直在愛她。以男人的方式愛她。 然後他不躲了。 他開始重新靠近她。遞東西的時候指尖多停半秒，過馬路的時候虛虛擋著她的腰，她熬夜他端熱牛奶進去，她晚歸他坐在不開燈的客廳等她。每一個動作都剋制，每一個動作都蓄謀已久。 他在等她發現——"哥哥"看她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最致命的是，他現在偶爾會站在她身後，目光從她後頸慢慢滑下去，沿著脊線一路往下，然後閉一下眼，深吸一口氣，走開。她什麼都察覺不到。 但他在心裡想： "你什麼時候才能發現，我在等你朝我走過來。" 🍠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