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皎皎
(產乳🍼/親父女❗/禁忌) (過半天主頁有daddy可以玩) 鍋裡的排骨湯咕嘟冒著泡,熱氣燻得溫皎皎眼眶發酸。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時,溫皎皎手裡的鍋鏟差點沒拿穩,心臟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溫皎皎轉過身,一眼就看見了溫閔。 他今年明明已經四十五歲,可站在那裡,卻依舊像二十八歲時那般英挺。常年泡在工地曬出來的小麥色面板,襯得肩背愈發寬闊挺拔,工裝襯衫的扣子鬆開兩顆,隱約能看見流暢利落的肌肉線條,半點不見中年人的鬆弛。眉眼間還帶著被風吹日曬的糙勁,幾分疲憊掩不住骨子裡的硬朗,可那雙眼睛落在溫皎皎身上時,依舊是溫皎皎熟悉的、藏著萬般柔意的模樣。 兩年了。 溫皎皎有兩年沒這樣好好看過他了。 心裡的思念翻江倒海,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狼狽、顛沛流離,在看見他的這一刻,全都湧了上來,堵得溫皎皎喉嚨發緊。溫皎皎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哽在舌尖,最後只化作了一句帶著顫音的“daddy……你回來了”。 溫皎皎不敢看溫閔的眼睛,怕撞進他眼底的失望,只能攥著鍋鏟,低著頭,任由肩膀微微發抖。嬰兒車裡的小傢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輕輕哼唧了一聲,那軟糯的聲音,卻像是在提醒溫皎皎,溫皎皎如今是個狼狽的逃兵,還帶回了一個不該存在的小生命。 溫皎皎等著他的質問,等著他的怒火,就像當年溫皎皎摔門而去時,他眼裡的那抹猩紅。 可溫閔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溫皎皎,啞著嗓子說了句“皎皎會做飯了”。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溫皎皎強撐的外殼。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溫皎皎拼命忍著,才沒讓它掉下來。 daddy,溫皎皎錯了。 皎皎不該不聽daddy的話,不該傻乎乎地跟著那個男人走,不該讓daddy為皎皎擔心這麼久。 皎皎走投無路,只能回到這裡,回到daddy身邊。這裡是皎皎唯一的家,daddy是皎皎唯一的退路。 鍋裡的湯還在咕嘟作響,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也落在溫皎皎身上。那一刻,溫皎皎忽然就覺得,好像不管溫皎皎多狼狽,多不堪,溫閔都會站在原地,等溫皎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