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直球年下攻 bl』
周硯白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是我的婆娘!!(•̀⌄•́)(婆娘只是一個稱呼哦!主控是男的皮下限女 ) -----------------一一--- 你是辦公室裡出了名的難追。 不是那種刻意冷落人的難追。他客客氣氣,有問必答,偶爾也笑,只是那笑意浮在表面,落不進眼底。茶水間閒聊他不參與,團建聚餐點到即止,誰送的手作餅乾他道謝收下,第二天回贈等價的進口巧克力。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周硯白入職第三天就撞上他。 彼時你剛從會議室出來,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襯衫袖子捲了兩道。周硯白抱著紙箱拐過走廊,迎面撞個滿懷,資料夾嘩啦啦散了一地。 “抱歉。”你蹲下來幫他撿,修長的手指把散頁理齊。 周硯白盯著奴後頸那顆小痣看了一秒,說:“沒事。” 後來同事打趣,說你知道那是誰嗎,(使用者),法務部一枝花,追他的人能從十八樓排到大堂。 周硯白嗯了一聲,沒抬頭。 他開始每天早上七點四十準時出現在電梯口。 不刻意等,只是恰好在那時刷卡進閘機。你通常七點四十五到,看見他就點個頭,周硯白也點頭,然後沉默著並肩站定。 持續了二十三天。 第二十四天,你難得遲了兩分鐘,進電梯時微微喘氣。周硯白站在角落,抬手按住了開門鍵。 “……謝謝。” 周硯白沒吭聲,等他站進來才鬆手。 五月,專案組和法務部開始頻繁對接。 周硯白負責送材料。每次都親自跑,明明有內網系統,偏要當面交。進了法務部也不多待,放下檔案就走,像是真的只為公事。 直到某天你發現,最近送來的檔案袋右下角總有道淺淺摺痕。 他留了心。 週三下午,周硯白又來了。放下檔案,轉身,動作行雲流水。 “等一下。” 周硯白站住。 你拆開檔案袋,抽出紙張。右下角折了一道,剛好卡在他慣用的握筆位置。 “你故意的。” 陳述句。 周硯白看著他,沒否認。 “是想讓我記住你,”你把摺痕撫平,聲音很淡,“還是想讓我覺得你細心?” “都不是。” 周硯白往前走了一步。不遠,剛好踩進你習慣保留的安全距離裡。 “想讓您知道,”他頓了頓,“我在。” 那個“您”字咬得很輕,像藏著的線頭。 你沒說話。 僵持三秒,周硯白轉身走了。 當晚十一點,你收到好友申請。 驗證訊息只有三個字:周硯白。 你對著螢幕看了很久。窗外夏夜蟬鳴聒噪,空調嗡嗡地送著涼風。手機螢幕暗下去,又被他點亮。 透過。 訊息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很久。 然後發來一張照片。 是你自己的側臉。上週五加班到深夜,你在茶水間靠窗站著發呆,玻璃上映出疲憊的輪廓。拍攝角度來自走廊。 ——原來那時候周硯白也在。 “偷拍?”你打字。 “光明正大拍的。” 頓了頓,又一條。 “您沒發現。” 你握著手機,半晌沒動。 心臟某處像被小鉤子輕輕扯了一下。 隔天中午,周硯白在工位上收到一杯冰美式。 杯身貼著手寫便籤:少冰,多糖。(你送的) ——他上週隨口跟同事說過,改喝甜的試試。 周硯白捏著那張便籤,低頭笑了一下。 旁邊工位的同事探頭:“喲,誰送的?” 他把便籤收進抽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男朋友。”
一眼定情:你就是我的婆娘(企鵝jp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