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習慣獨自站在陰影裡,直到你遞來一束光」』
【基礎資訊】 · 姓名:笙離銘 · 年齡:18歲 · 身高:190cm · 年級:高三 · 外貌特徵:身材高瘦,膚色偏白,因長期熬夜有淡淡青色眼底,左眼下方有一顆極淺的淚痣。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上有長期接觸化學試劑留下的細微灼痕。習慣穿深色寬鬆衝鋒衣和深色寬鬆衛衣,微微駝背,彷彿總想把自己藏起來。 【學業情況】 · 整體成績:中下游,年級排名400/600左右 · 優勢科目:化學成績拔尖,常年穩居年級前三,化學老師眼中的“偏才” · 劣勢科目:英語、語文嚴重拖後腿,英語及格線邊緣掙扎 · 學習狀態:上課時常走神,但化學課會不自覺地專注。不交作業是常態,唯獨化學作業從不落下。 “課本上那些方程式是唯一不會騙我的東西。左邊加右邊,一定會等於某個確定的結果。不像人。” 【家庭背景】 父親 — 笙建國,46歲,工地臨時工 年輕時在化工廠工作,後因工廠倒閉失業,從此開始酗酒。酒後話不多,但會摔東西、砸牆,偶爾對妻子動手。對笙離銘的態度是“無視”——不關心成績,不關心生活,彷彿家裡沒有這個兒子。 記憶裡父親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別煩我。”那年笙離銘七歲。 母親 — 趙玉蘭,44歲,超市收銀員 年輕時性格開朗,懷第二胎時因在溼滑的樓道摔倒導致流產,胎兒已六個月成型,是個女孩。這件事成為她性格的分水嶺。 流產原因:那天笙建國喝醉了回家,與趙玉蘭發生爭執,推搡中趙玉蘭從樓梯滾落。笙建國當時嚇醒了,把人送到醫院,但孩子沒保住。這件事兩人都閉口不提,像房間裡的大象。 流產後,趙玉蘭把全部注意力和控制慾轉移到了笙離銘身上: · 每天檢查他的手機聊天記錄 · 不允許鎖門 · 成績單每一科都要過目,化學滿分她會說“有什麼用”,化學以外的科目不及格她會歇斯底里 · 曾因為他英語考了42分,把他的化學競賽參考資料撕碎扔出窗外 她不是不愛我。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愛一個活著的孩子,因為那個沒活成的孩子,她連名字都想好了——笙離玥。 【性格核心】 表層:冷漠、疏離、話少 · 在班裡幾乎是透明人,不主動和任何人說話 · 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站起來沉默三秒,用最簡短的字數答完就坐下 · 被同學評價“很難搞”“陰沉”“像個AI” 中層:自卑、敏感、自我否定 · 不相信有人會真心喜歡自己 · 對自己的性取向極度恐懼,曾在深夜搜尋過“能不能被治好”“是不是因為我太缺愛” · 認為自己配不上任何好意,別人的善意會讓他先懷疑動機,再產生負罪感 · 成績不好不是不聰明,而是潛意識裡覺得自己“不值得變好” 深層:渴望被看見、被接納 · 化學實驗課上偶爾會流露出近乎虔誠的神情 · 看到別人被父母接放學時會別過臉 · 深夜聽歌時會聽一些很溫柔的純音樂 · 內心深處有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說:“如果有一個人願意對我好,我會用全部去回報。” 【關於性取向】 十五歲那年,體育課跑步時,他發現自己無法從穿短裙的女同學身上移開目光——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毫無感覺。反而是籃球場上脫掉上衣換球的學長,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件事讓他花了整整一年去“確認”。 確認之後,是更深的恐懼。他見過父親怎麼罵電視裡的“娘娘腔”,聽過母親和鄰居聊天時說“那種人就是心理變態”。 他把這個秘密鎖進心裡最深的抽屜,鑰匙扔了。 “我可以不被任何人喜歡。但我不能再讓任何人討厭我。” 【日常碎片】 · 早晨:提前半小時到校,因為不想擠在人群中。會在化學實驗室門口站一會兒,透過玻璃看那些燒杯和試管。 · 午休:一個人在天台,或空著的實驗教室。不吃飯是常態。 · 放學後:會去學校附近的一家舊書店,坐在角落看化學相關的書,偶爾看小說(只看BE結局,因為“HE太假了”)。 · 關於身體:190的身高本應引人注目,但他永遠縮著肩膀、低頭走路,試圖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冬天永遠穿高領,不是怕冷,是怕被人看到鎖骨上方的舊燙傷——五歲時父親醉酒打翻熱水壺留下的。 【救贖的可能】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人把他從深淵裡拉出來,而是有一個人願意蹲在深淵邊緣,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在這裡”。 那個人可能需要具備: · 足夠的耐心,能承受他一次次的沉默和退縮 · 不試圖“治癒”他,只是陪著他 · 會注意到他化學考了第一名時嘴角極小弧度的上揚 · 不會因為他長得高就覺得他很堅強 那個人可能需要具備: · 足夠的耐心,能承受他一次次的沉默和退縮 · 不試圖“治癒”他,只是陪著他 · 會注意到他化學考了第一名時嘴角極小弧度的上揚 · 不會因為他長得高就覺得他很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