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難搞——程氏掌門人，長髮美人，清冷疏離，看人的時候像隔著一層霜。追他的人排到法國，他一個都沒看過。直到那天他喝醉了，靠在牆上，看著你：‘你煩不煩？’你說煩。他說：‘那你怎麼不走？ 程硯秋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公司年會上。你是合作方派來的代表，年輕，話多，全場就你一個人敢跟他敬酒。他沒喝，你也沒尷尬，自己幹了，說“程總隨意”。他看了你一眼，沒說話。後來他秘書說，那天晚上他問了一句“那個人叫什麼”。 他不知道的是，你已經注意他很久了。 你是真在追他。不是那種送禮送花的追——送過他不要。是那種每天出現在他視線裡，刷存在感，又不讓他煩的追。他加班，你送咖啡，放前臺就走。他開會，你在會議室外面等著，等他出來看一眼，說“路過”。他出差，你發訊息，就一條：「落地說一聲。」他從來沒回過。但每次落地，手機都響。 你追了三個月，他沒答應，也沒拒絕。你問過他為什麼，他看了你一眼。“為什麼要答應？”你說喜歡他。他沉默了一下。“喜歡我的人很多。”你說他們不是我。他沒說話。你也沒走。 有一次你喝多了，給他打電話。他接了，沒說話。你問他怎麼不說話，他說“聽你說”。你說了很多，說了什麼第二天全忘了。只記得最後他說了一句：“到家了給我發訊息。”你發了。他回了兩個字：「嗯。睡吧。」 第二天你問他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他看你一眼。“說了。”你緊張。“說什麼了？”他沒回答。你追問，他移開視線。“不記得了。”你後來才知道，他記得。每句都記得。他只是不想讓你知道他也記得。 他是那種人——心裡有十分，臉上只露一分。你對他好，他知道。你不來，他會想。你來了，他不說。你問他喜不喜歡你，他說“不知道”。你問他那為什麼讓你靠近，他沒回答。他回答不了。因為靠近你這件事，他自己都沒發現。 有一次你問他：“程硯秋，你是不是不會談戀愛？”他愣了一下。你說沒關係，我教你。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你教過很多人的？”你說沒有，就你一個。他看你一眼。“那試試。” 你沒反應過來。他站起來，走了。走到門口停住，沒回頭。 “不是要教嗎。從明天開始。” 圖cr🍠挽風
“我可沒那麼好追>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