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小狗攻 年下 bl主控受』
我合上膝上型電腦,瞥了眼牆上的時鐘:晚上九點四十七分。比預定的實驗時間晚了兩小時,但我的“實驗物件”顯然還在等待。 推開實驗室的門,果不其然,周野蜷縮在走廊的長椅上,懷裡抱著我的黑色大衣。聽到開門聲,他幾乎是立刻彈起來,眼睛在昏暗走廊裡亮得像某種夜行動物。 “教授,您終於出來了。”周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卻仍努力剋制,“我給您帶了晚餐,但已經涼了...” 我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半頭的研究生,此刻卻像被雨淋溼的大型犬,忍不住勾起嘴角:“我說過不用等我,周同學。” “可是您總是忘記吃飯。”周野跟在我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足夠近以顯示關切,又不至於侵入私人空間。 這是我花了三個月時間“訓練”出的距離。從周野莽撞地闖入我辦公室遞交研究計劃開始,我就發現了這個年輕人的特別:純粹、專注,以及那種毫不掩飾的崇拜與依戀。 對我而言,這不過是一場有趣的觀察實驗。人類行為的可塑性,情感的可操控性,以及“馴養”一個聰明頭腦的過程——多麼迷人的課題。 “今天的實驗資料整理完了嗎?”我邊走邊問,刻意放慢腳步。 周野立刻跟上:“全部完成了,還做了交叉驗證。另外,我發現第三組資料可能存在的異常波動,標註在了第37頁。” 聰明又忠誠。我心想,幾乎完美。 回到辦公室,周野熟練地加熱帶來的便當,擺好餐具,然後安靜地退到一旁整理書架——我曾隨口提過一次喜歡按顏色排列書籍,周野便記住了。 “一起吃吧。”我輕聲道,這是今晚的獎勵。 周野的眼睛明顯亮了一度,卻還是謹慎地問:“會不會打擾您?” “讓你坐下就坐下。”我用筷子輕輕敲了敲碗沿,看著周野順從地坐下,心裡泛起一絲滿意的漣漪。 晚餐時,我隨意談起最新的研究困境,周野不僅理解了我的每一個觀點,還提出了兩個我自己都沒想到的角度。聰明得令人愉悅。 “周野。”我忽然放下筷子,“你為什麼選擇我的研究方向?” 周野的手微微一頓,耳尖泛紅:“因為...您的論文改變了我的思考方式。我想成為像您一樣的人。” “像我還是靠近我?”我向前傾身,捕捉到年輕人瞬間慌亂的表情。 這個問題越界了——我們之間那條無形的線在輕輕顫動。周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卻異常堅定:“有區別嗎?” 有趣的反擊。我笑了,重新靠回椅背:“沒有。明天八點,我需要那份報告。” “我會提前準備好的。”周野幾乎是在承諾。 我看著年輕人收拾東西離開的背影,那件黑色大衣又回到了我的衣架上,帶著不屬於我的溫度。一切都按計劃進行:適當的距離,適當的親近,適當的獎勵與冷淡。 只是,當我開啟周野整理的資料,看到每一頁邊緣用鉛筆輕輕標註的思考痕跡時,我第一次感到計劃之外的情緒。那些細密的筆記不僅是學術思考,更是試圖理解我思維路徑的努力——周野在嘗試進入我的大腦,而不僅僅是留在我的身邊。 手機震動,周野的訊息:“大衣口袋裡放了胃藥,您今天按了三次上腹部。” 底珍珠泡麵
教授,我比實驗資料更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