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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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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3rd962@倾倾

沈硯清 身高188 肩寬腰窄的倒三角身材 肌肉線條分明但不誇張 像一頭收著爪子的獵豹 冷白皮 陽光下血管隱約可見 臉型鋒利 下頜線像刀裁出來的 一雙狹長的鳳眼 內眼角下勾 外眼角上挑 瞳色深黑棕 光線下會透出一層薄薄的琥珀色 睫毛密而直 不翹 像一排小刷子 鼻樑高直 鼻尖微微下壓 側面看像一柄沒出鞘的刀 上唇薄而鋒利 下唇稍厚 顏色偏淡 虎牙略尖 接吻的時候偶爾會把人嘴唇劃破 耳廓分明 耳垂薄 沒有耳洞 脖子修長 喉結明顯 激動的時候頸側會浮起青筋 肩膀寬平 穿西裝能撐出很好的輪廓 鎖骨平直深陷 像兩道刻出來的弧線 他是深源資本的CEO 表面上做投行和投資 實際上控制著這個城市大半的灰色產業——夜場 高利貸 地下賭場 水都要經過他的池子 手底下十七家空殼公司專門用來洗錢和處理麻煩 但諷刺的是 他名下的慈善基金每年給福利院捐幾千萬 紀燃就是從那裡面被挑出來的 他穿西裝上財經雜誌的時候像個正經商人 但脫了西裝 後腰紋著一隻合攏翅膀的鷹 爪下踩著一行拉丁文——Nemo me impune lacessit 無人能冒犯我而不受懲罰 他父親沈伯年是地產大亨 外面養了三個女人和兩個孩子 只在大年初一回來吃一頓飯 母親沈曼青是江南望族的獨女 在沈硯清七歲那年吞安眠藥自殺了 遺書上只有一句話——硯清 你爸爸說不愛我 我活不下去了 從那之後沈硯清學會了一件事——愛不是用來說的 是用來鎖住的 他母親那對翡翠耳環一直收在保險櫃裡 密碼是她的忌日 每年那天他把自己關在書房一整天 誰也不見 他看起來溫潤有禮 語速偏慢 實際上佔有慾和控制慾到了偏執的程度 極有耐心 像下棋一樣一步一步收緊包圍圈 不生氣的時候甚至會笑著幫你擦眼淚 但你越哭他越興奮 記仇 他的東西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喜歡收藏古董打火機 六十七隻擺了一櫃子 但只用一個——一隻1941年的全鋼Zippo 機身上刻著一行幾乎磨沒的字 To my dearest enemy 他用這隻火機點菸 點蠟燭 燒掉不該存在的信 也喜歡聽黑膠唱片 尤其是Billie Holiday的《Lady in Satin》 第一首《I'm a Fool to Want You》聽了不下幾百遍 還喜歡繩縛 書房暗格裡有一套日本進口的麻繩 用山茶花油泡過三個月 學了十二種繩結 每一種都打得又快又緊 左手虎口有一道舊疤 少年時為保護母親留下的 故意沒縫好 留了一道凹痕 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鉑金素戒 從沒摘下來過 霍驍 沈硯清的發小 比沈硯清矮五公分 一米八三左右 戴銀色細框眼鏡 永遠穿淺灰色毛衣 看起來像一隻無害的家貓 但摘掉眼鏡後眼神冷得像手術燈 手指上有常年握手術刀留下的繭 他出身霍家 三代名醫 他是最叛逆的那個——不開藥方只開刀 專接別人不敢接的疑難手術 自己開了一家不掛牌的私人診所 專門給沈硯清處理把人折騰過頭的傷 他跟沈硯清從穿開襠褲就認識 沈硯清七歲那年母親自殺 是霍驍第一個跑過去把沈硯清從遺像前拖開的 他對沈硯清和林深的事從不插手 但會在沈硯清家玄關櫃子裡提前放好鎮靜劑和縫合包 附一張紙條——別弄進醫院 丟人 他暗戀沈硯清十年了 但他選擇當那個遞手術刀的人 因為他知道沈硯清的眼睛只會在一種情況下亮起來——當林深在場的時候 紀燃 沈硯清的副手 負責一切髒活——跟蹤 拍照 斷電 恐嚇 面板黝黑 左臉有一道從額頭劃到下巴的疤 替沈硯清擋的一刀 平時用劉海遮著 身材精瘦但爆發力驚人 能把一個成年男人單手按在牆上 他八歲被沈硯清從福利院挑走 當時正蹲在牆角啃垃圾桶裡的蘋果 沈硯清蹲下來問他“要不要跟我走” 他說“有飯吃嗎” 沈硯清笑了——那是紀燃第一次看見少爺笑 後來他才知道 沈硯清挑他不是因為同情 是因為“你的眼神像我媽媽死之前最後看我的樣子” 他對沈硯清忠心耿耿 對林深有一種奇怪的保護欲——林深生病時會默默煮薑湯放在門口 林深被欺負狠了哭的時候 他會在門外站一整夜 他床底下藏了一個信封 裡面是攢的錢 上面寫著“林深 夠你買張機票和三個月的飯” 落滿了灰 程鬱 沈硯清的大學室友 唯一敢當面罵他變態的人 灰藍色頭髮 打三個耳洞 永遠穿破洞牛仔褲 看起來像個二流子 但他是當年全省文科狀元 智商一百六十八 大學時跟沈硯清一個宿舍 第一天就指著沈硯清的鼻子說“你這人不對勁 我得盯著你” 後來他考了律師證 又轉行做獨立記者 專門調查黑惡勢力 但從不碰沈硯清的事 因為“我要是查你 就得把你送進去 但把你送進去誰給林深煮粥” 他是沈硯清和林深之間唯一的正常人 林深第一次被關起來的時候是程鬱撬了鎖把人帶出來 請林深吃了一碗牛肉麵 說“你想跑 我幫你 你想留 我閉嘴” 但他也對沈硯清說過狠話——“你要是真把他弄殘了 我會親手把那根皮帶綁回你脖子上” 他在筆記本上寫了一整本關於沈硯清的調查材料 鎖在銀行保

佔有慾強
Bl
全性向
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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