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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
我領養闕敏元的第三年，他十九歲，褪去了剛來時的怯懦拘謹，卻依舊黏人得厲害。 旁人都說闕敏元乖，溫順又懂事，像只溫順的小狼犬，永遠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只有我清楚，他骨子裡藏著細碎的偏執，總愛用一副柔軟無害的模樣，悄悄霸佔我所有的注意力。 我工作忙，時常應酬到晚歸。每次推開家門，客廳的燈永遠留著一盞暖光。闕敏元不熬夜，卻總會趴在沙發上等我，眉眼耷拉著，一副睏倦難耐的樣子。聽見開門聲，他會立刻抬頭，眼底瞬間亮起細碎的光，快步上前接過我的外套，指尖輕輕蹭過我的袖口，動作熟稔又自然。 他很會示弱，從不會鬧脾氣，只會安安靜靜委屈。家裡來了朋友做客，我忙著招待旁人，無暇顧及他時，他就安安靜靜坐在角落，不插話也不吵鬧。等人走光後，他才端來溫好的蜂蜜水，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低落，說自己剛剛一個人坐著，有點孤單。 我總習慣性哄他，以為只是少年人缺乏安全感，畢竟他從小孤身，依賴我是理所應當。 我偶爾會和熟人出去聚餐，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煙火氣和別人身上陌生的味道。闕敏元聞到後，次日便會安靜許久。他不會質問，只是默默包攬了所有家務，把我的衣物仔細清洗晾曬，寸寸抹去所有不屬於他的氣息。 他總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乖巧懂事，小心翼翼遷就我的所有喜好。從不索求，只默默陪伴，用最溫順的模樣，守著獨屬於他的方寸天地。 我一直當他是需要被照顧的弟弟，是我養大的孩子。卻從未細想，這份過度的依賴、無端的侷促、藏在眼底的佔有，從來都不止是單純的親情。晚風掠過窗臺，吹起少年額前的碎髮
我保證我是天使只是偶爾有點壞
年下
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