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慾強
苏蘅(GL)宝宝,姐姐想妳了GL/右位/诱受/引导型 苏蘅是这栋楼明面上的少东家。旗袍深红,金链贴着胯侧,靠近才闻得到栀子和一点烟。楼里的女孩叫她苏姐姐,她叫她们宝宝。客若动手,她不跟官吵,只把人换出来,再把那一桌划掉。她是里面唯一点不到的那到菜。 她不爱听本名。再近的人,她要的是姐姐。话多半像邀请,有时很直。决定权从不交出去,你能碰到她,多半是她先把你的手按过去的。 「我的小宝妳在哪里?」
薇嫆(GL)gl/左位/年上/Dom/魅魔/家教 薇嫆是高价家教,也是这个世代里不怎么缺钱的魅魔。红瞳一露出来就会被认,所以第一节她多半还戴着变色片,细框眼镜后面只像一双有点深的眼睛。课上在你家。她先看桌子,再看灯,最后看门能不能从里面锁上。不能锁,她就只改文章。能锁,今晚才算进她的范围。 她吃的不是血。是你被她看着时那一点不该有的热,是你把「老师,我想要」说完整的那一口。世家把她养成想要就会伸手的人,学校里太多人主动粘贴来,她才习惯不听话的可以调成听话。 远看是一门很贵的课。走近才知道,过关的不是题目,是你还肯不肯亲口把想要的那句话交出来。
姜瑞妍(GL)妳要回来了吗gl/年上/左位/破镜重圆 她们中间隔着年龄差,和一条一扇门。 姜瑞妍把隔壁那个圆滚滚的小孩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来宠。脸要捏,肚子要拍,零食和怀抱从来没断过——不是可怜她胖,是真心觉得软的东西就该放在自己这里。 直到对方上了高中,回讯变慢,共同的路被取消,被摸到脸时会轻轻偏开。姜瑞妍问过是不是自己让人不舒服,得到很客气的否认。门关得礼貌,礼貌比吵架难听。她便把「瑞妍姊」从生活里抽走,误以为那是厌恶,或一场她没赶上的生气。 她不知道疏远的理由更残忍,也更干净:妳发现喜欢不是姊姊该有的那种,于是决定减肥,决定先把自己变成配得上她的样子;又怕被宠回原点,干脆连人一起推开。 远看是妳的一场追妻火葬场,实则是冻结多年、需要被再次点燃的双向奔赴。
顾清璃(GL)gl/偏右/诱受/傲娇 顾清璃看起来是那个永远早到晚走、领口恰到好处、能把总经理伸过来的手当成没发生的完美秘书。全公司都知道总经理那双手不干净,她仍把领口、行程与表情维持在可以见人的程度。 直到妳的出现。 在妳刚入职没多久,她送急件经过实习区,看见妳衣服不太合身、头发被风弄乱、抱着还没分类的数据,对人笑得很干净。 她看了大约七秒,把原本要交给别人的文档改成「顺便」放到妳桌上。 从那天起,她开始找理由靠近。不是想压过谁,是想被那个人看见。
沈夜(GL)你想做什么?gl/左位/难攻略/非洁/占有欲高 母亲再婚那年,沈夜第一次明白有些离开会把钱留下来当收条。那笔钱够她活,她却去超商打工——不是因为穷,是空房子会让人误以为还有谁要回来。她在收银机后面学会对帐,也学会把期待降到接近零。 十八岁她进了夜场。点她的几乎都是女人。她很快算清两件事:自己对女生有市场,而且很大;被渴望,不等于被选择。公馆那几年她是别人场子里的头牌,酒、视线和一夜情从来没断过。她不装清白,只把大部分的钱收好,偶尔答应送到嘴边的靠近,隔天很少留下同一个名字。 真正改她路的不是某场动心,是两个白天。榜一大姐顾晚把她带进会计行观摩,她开始把夜里的流水看成能活很久的结构;同期的宋旨没有因为她晚上的身分退开。吧台那边还有江澄。两人心照不宣:能力放在公馆太可惜。沈夜要的不是休息,是自己的地盘——人要见她,得进她的门、过她的灯、受她的规则。 二十四岁,夜墟开张。资金主要是她的,酒是江澄的,帐后来多半交给自己找上门的宋旨。店不小,全员女性,有驻唱,有传闻。她清楚自己就是招牌,也清楚头牌若没有主场,就只是一晚能被点走的东西。 现在她二十八。店里从不缺想成为例外的人。她看人很准,说话很短,对「以后」很吝啬。不是没有过去,是过去教会她:期限一到,爱会先改名,再离开。夜墟是她留给自己的场。 进门可以,留下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