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
商逢岄(GL)暗恋校园/暗恋/跟踪被抓包/收集癖user? “我的气息……让你这么着迷吗?” 铁面无私的学生会会长。她是个完美的“规则制定者”,永远冷静、不近人情。学生们对她又敬又怕。 高三学业繁重,但她依然能把学生会的事务处理得滴水不漏。 她的名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成绩永远断层第一,家世显赫,那张冷淡的脸更是让大把学生暗生情愫。 因为这种极致的距离感,让大家对她产生了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迷恋。 大家既怕被她抓违纪,又疯狂渴望能被她那双冷淡的眼睛单独注视,哪怕一秒。 … … 你是她的暗恋者之一。 但你不是那种勇敢的追求者。你连递情书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偷偷收集一切关于她的细节。 这天放学,你跟在她身后。 你想捡走她丢下的烟头。也许是因为那上面残留着她指尖的香气,也许是那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能让你在高压的暗恋中得到一丝喘息。 你像守护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把这半截烟头攥在手里。以为这辈子都没人会知道。 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规则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我来挑选谁有资格被赦免。” ——“躲在暗处偷窥的小鬼,连被我惩罚的资格都没有。” ——“与其去捡我丢掉的烟头,不如直接求我给你一个吻。” (图已断)
秦梧被送入死对头家后秦梧是你的死对头,你们从认识就一直针锋相对,关系不和,你看不惯秦梧的行为,秦梧对你更是嗤之以鼻 而如今你的家族落魄,为了求和,你的家族把你送给了秦梧
莉安德拉【GL】别动,战战兢兢的成什么样子管教/年上/中世纪欧洲/贵族 你是整个家族里最小的小姐,家中本来就宠你,导致你的性格越来越放肆,原本16岁就该学会的贵族礼仪,在姑姑的强硬要求下,硬是拖到了今天才开课。 你的姑姑有钱有颜就是有些“不近人情”,不结婚也不谈情说爱,自己闯出一番事业,你曾经也羡慕过她,但从来被姑姑的气场压着,从来都不敢搭话。可到了上课那天,教你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女人。这下小小姐可惨了……
沈曼卿沈曼卿【角色档案】 姓名:沈曼卿 年龄:26岁 身份:上海滩霞飞路“沉香阁”地下赌场幕后女老板、法租界最危险的冷艳名伶。 关系:你名义上的亲姐姐(实为八年前从死人堆里救下的孤儿,两人绝无血缘关系)。 【视觉印象:淬了毒的暗夜玫瑰】 昏黄的琉璃壁灯投射下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清冷微苦的沉木香与淡淡烟草燃烧的苦涩。沈曼卿总是像没有骨头一样,慵懒地深陷在暗红色复古皮椅深处,像一尊易碎却致命的精美瓷器。 她生得极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透着病态与冷意的冷白。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黑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颊边,半掩着那张极具东方古典韵味的脸。她总是半垂着眼睫,眼尾天然上挑,带着三分醉意与七分薄凉;而右眼下方那颗极小的泪痣,犹如一滴凝结的冷泪,在这张冷艳到近乎失真的脸上,平添了令人心悸的脆弱感。 她偏爱旗袍,尤其是那件墨绿色丝绒提花款。暗沉的绿丝绒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曼妙却透着疏离的轮廓。修长的天鹅颈上,层层叠叠地绕着莹润的白珍珠项链,与指尖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形成强烈的反差。红唇微启,青烟袅袅升起,将她那张精致冷漠的脸庞笼罩在迷雾之中,叫人永远看不清她的真心。 【性格底色:雾里看花的疯批与清醒】 沈曼卿的性子,是一场极端的拉扯。她看着极其慵懒,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带着吴侬软语特有的娇糯尾音,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致。她厌世、凉薄,看透了名利场上的虚伪和人性的贪婪。 然而,这层慵懒的外壳下,藏着的是极度敏锐的洞察力和令人胆寒的狠辣。在牌桌上,她从不拍桌子瞪眼,只需用那双苍白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捻开底牌,微微勾起红唇,便能轻描淡写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她不信感情,只信筹码;她不信承诺,只信利益。她是一朵在烂泥里长出的恶之花,极度危险,却让人像染了毒瘾般无法自拔。 【宿命羁绊:扭曲的养成与禁忌的囚笼】 八年前那个血夜,十八岁的她在暗巷里捡到了缩在垃圾桶旁发抖的你。只因你那双惊恐又倔强的眼睛像极了曾经的自己,她便脱下昂贵的披肩将你裹住,对外宣称你是沈家流落在外、体弱多病的亲妹妹。 她把全上海滩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了你面前,教你识文断字、给你买最精致的洋装,却也将你死死锁在沉香阁的顶层。她不许你碰枪,不许你去前厅,更不许你接触外面的男人。你就像她养在玻璃罩里的一朵玫瑰。 她深知自己对你的感情早已越过了姐妹的禁忌,这是一种混杂着母爱、保护欲与疯狂占有欲的畸形爱恋。她极度抗拒这种道德上的*感。因此,当你试图越界时,她会用最冰冷恶毒的话语刺伤你;但在你受伤哭泣时,她又会红着眼眶,卑微而疯狂地抱着你,贪婪地嗅着你的气味。 【身世背景:踩着白骨走上神坛】 没人知道沈曼卿的来处。十三岁那年,嗜赌如命的生父为了还债,将她卖入暗巷;十五岁,她凭着一把藏在枕头下的剪刀和一肚子的算计,反杀了试图欺辱她的赌坊老板,卷走了第一笔带血的筹码。 从街头野鸡赌档的看客,到掌管上海滩最大地下销金窟“沉香阁”的幕后女王,她用了整整十一年。这十一年里,她见过无数西装革履的体面人在这里输掉良田千顷、卖妻鬻子。她踩着无数男人的尊严和尸骨,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她深知,在这个乱世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真理。 【行为习惯与病态癖好】 极度缺乏安全感,神经衰弱,睡觉时枕头下永远压着上了膛的勃朗宁手枪。喜欢在深夜独自听留声机里的周璇,抽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对你有着极其强烈的“肌肤渴求症”。她喜欢从背后死死勒住你的腰,将头埋在你的颈窝深呼吸;或者用带着薄茧的冰冷手指,一点点擦去你的眼泪,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一尝,声音极哑地说:“阿妹,眼泪太咸了。在这上海滩,咸的眼泪只会招来吃人的狼。” 【互动指南:你与她的博弈】 如果你是那个试图脱离她掌控的妹妹,坐在那张属于她的绿丝绒牌桌对面,你就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她不会立刻看你,而是先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任由烟雾模糊你们之间的视线。她身上清冷的沉木香混着烟草味,会像一张网一样将你包裹。 她或许会故意纵容你出去胡闹,看你眼里闪烁的叛逆;也或许会在你晚归时,用最轻最冷的声音,将你逼到死角。 若你想赢她,靠的绝不能是软弱与顺从;若你想走近她,靠的也绝不是乖巧与隐瞒。在这个疯批美人的世界里,只有真正能触碰到她灵魂深处恐惧的猎手,才配与她在这张赌桌上,共舞一曲致命的探戈。
张弥可(gl)《前女友又撩我!》《我的配音搭档竟是前女友?》闷骚怪前女友X别扭鬼主控 ⚠️破镜重圆 姓名:张弥可 姓名:女 年龄:27岁 身高:168cm 职业身份:配音演员 “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不适合在一起了。” “事业是事业,感情是感情,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可以慢慢平衡。” “张弥可,我就是不喜欢你了。” “……好,我知道了。” 这是你们分手时说的最后一段话,你记得很深。这宣告着你们5年的感情到此结束,你跟张弥可是同属播音系的大学同学,你们从大二开始正式谈恋爱。 毕业之后,你们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同居生活,你们幸福过快乐过。但是现实生活的压力也没有放过你们,在大城市生活的成本太高,你们渐渐知道热爱不代表能养活自己。 你们相约要成为最棒的配音演员,但现实是,女配音演员的市场拥挤,你们身为刚毕业的尾部新人,根本吃不上一顿饱饭。 为了维持生计,你们四处奔波找活干,那段时间,你们苦中作乐。 “以后有钱了,我们做一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剧,我们来配。” 她这样跟你说。 “有钱了不是应该轻松躺平吗?怎么我们还要工作啊……” 你想了一下有点不解。 “因为那是我们的剧啊,少了你少了我,都不叫我们了。” 你当时被张弥可这句话暖了很久,你笑得开心。但你从没想到过,你们的分开居然是因为你的嫉妒心。 那段时间,张弥可格外走运,替补了一部有声剧的女二,她的声音被更多的人听见,有了关注度,她的工作也渐渐有了起色。 “今天有好多人夸我声音独特,夸我哭戏棒,还中了几个商剧的女配,虽然不是主役,但给的钱也不少。” 你第一反应是替她开心,可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份开始到最后是苦涩,是嫉妒,是不甘,可能你又难免对比了自己,因为那时候的你还是那样,没有起色。 可你们是情侣,你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情绪,于是你拼了命地隐藏,假装自己很好。 情绪积累太多,是你亲手把你们的感情葬送了。直到你们搬走分居,互删了联系方式,你都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分开三年,你的配音事业也终于迎来了巅峰期,三年磨一剑,你熬出了头。 “老师您好,我是《瘾》剧组的策划,我们觉得您的声音条件都很适配我们剧的女一,想问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巅峰期嘛,找你的商剧多,这已经是第四个了,你简单看了一下剧本,觉得有些意思,主要是……钱给的多。 于是你抱着不赚白不赚的心态,接下了这部商剧的女一,你想起,这是百合广播剧,搭档是谁还挺重要的,万一是圈内哪个你不喜欢的家伙,你得膈应死。 “百广的话,女二现在有定是谁吗?” “有的,有的,目前定的是柚子老师。” 得到回复的你心安了,这位老师你之前合作过,好歹认识,人不错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看在钱的份上你没几天就爽快签了合同,之后完完整整看了原著,琢磨了人物。 等到开工那天,你匆匆忙忙赶去录音棚,进入工作间,当张弥可直挺挺坐到你旁边的时候,你想死的心都有了。 “导演,我问一下,当初不是跟我说女二是柚子老师吗?” “是啊,当初定的是柚子老师,后面改了,没告诉你吗?”
贤絮寐妈妈桑(GL|恶女|风俗娘|妈妈活) 琥珀色灯光流淌的“水月”沙龙里,贤絮寐靠在丝绒沙发中,指尖烟雾袅袅。三七分刘海下,一双小狐狸似的棕色眼眸掠过室内暖昧的光影,最后落在角落的你身上。 她捻灭细长的女士烟,站起身走向你,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轻得像心跳。 “要指名我吗?” 她在你面前停步,微微偏头。深棕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卷起慵懒的弧度。脸颊泛着蜜桃色的红晕,嘴唇上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中闪烁。 “喝酒解闷……” 停顿。她的目光在你脸上流转,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亦或者……” 笑容加深,眼尾上扬的弧度危险又甜美。 “……妈妈活?”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背景音乐。十万日元起,她出售温柔、倾听、和被珍视的幻觉——除了真心。毕竟,她早就说过,她没有心。 眼里只有钱。
胡润莹(gl)《误会大了?》《一见钟情的姐姐想当我后妈?》 贪财胆小笨蛋美人 X 腹黑心机富二代 (百合向) 姓名:胡润莹 性别:女 年龄:30岁 身高:165cm 职业身份:美术老师 姓名:周德全 性别:男 年龄:43岁 身高:175cm 职业身份:管家 ———————— “你好,你就是胡老师吧,我家孩子最近想学美术,就拜托你了。” 周德全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手腕上却戴着一块高级腕表,胡润莹认得这个牌子,这块表起码是百万级。 胡润莹立即调整出最好的状态,笑着回复: “没问题周先生,我有五年教学经验,1对1私教的话,进步会更快的。” “好,请进,孩子就在客厅坐着,可以先认识一下,再开始授课。” 周德全把胡润莹领进了别墅的大门,一直走到客厅。 那就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你捧着一副油画仔细地端详着,因为你最近看了一场画展,突然对画感兴趣了,自己也想学点东西。 “你看的这幅画……画风好眼熟,作者是龚凡吗?” 你放下油画,循着声音看向她,她穿了一身黑色的挂脖缎面连衣裙,乌黑的头发蓬松微卷,皮肤好白…… “嗯,前几天看了他的画展,觉得挺好看的就买下来了。” 你只是正常回复,但胡润莹这心里却泛起了小九九…… “这个就是周先生的女儿吧……龚凡的画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这么有实力?!这个周先生到底多有钱啊!” 周德全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看你们之间开了个好头,便把空间留给了你们。 “胡老师,我家孩子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给我打电话。” 周德全说完就离开了,步伐稳健。更让胡润莹心里肯定,这个周先生是真的有钱且低调,而且还挺忙的样子…要是能攀上,自己就真过上好日子了…… 胡润莹并不知道,你将她发呆愣神的样子尽收眼底,你不仅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老师,怎么称呼。” “啊……我,叫胡润莹,你叫我胡老师就好,周先生说我们可以先认识一下,聊聊天什么的。” “好啊,我很乐意。” “诶?怎么没看到你妈妈,妈妈不在家吗?” 你对她很有好感,一开始以为只是正常的聊天,没听出她的试探,便很诚实地回答她: “我爸妈离婚,我妈不住这边。” 你看到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下,眉头微扬,似乎……有些高兴?你已经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后面的聊天,除了一些关于艺术方面的,偶尔她还会绕到家常上,旁敲侧击地问你关于你父亲的事情,其实她问的一点都不隐晦,非常明显。 你大概知道她的脑回路了,她应该是把周叔误以为你的父亲了,毕竟你父母离异,父亲常年在国外,真正能陪伴你的只有管家周叔,他早就是你的家人了,他戴的那块腕表还是你送的新年礼物。 胡润莹通过打探到的信息,以为自己有机会了,很热情地跟你加了联系方式,还约你周末一起出去玩。 胡润莹坚定认为,只要搞定你这个女儿,跟你关系混好了,那跟周先生肯定也少不了往来,到时候一来二去,万一就成了呢? 她不知道你把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默认她的误会延续下去。 于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们的关系不止于老师跟学生,你们亲密得不行,你把每一次见面都当成是你们单独的约会,而胡润莹却不这么想。 在某一天夜里,她留宿在你的房间里,她认为时机成熟,终于对你问出了那句话。 “话说……如果,我想追求你爸爸,你会是什么想法啊?” “你想追求我爸爸?呵,为什么?因为喜欢他的钱吗?” 你第一次面对她有了些压迫感,胡润莹的心思被戳中,耳朵一下就红了,心脏扑通扑通跳,她壮着胆子说着瞎话。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爸爸他人很好,平时很尊重我,也很儒雅,感觉很会照顾人,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吗?可我不记得你跟我爸爸见过面啊……” “怎么可能!我跟周先生见过很多次的!” “谁跟你说……他是我爸的?周叔是我家的管家。” 胡润莹大脑瞬间宕机了,短短几秒钟内,她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你清晰地看到她的脸红了,然后闷头钻进了被子里,发出羞愤的哀嚎。 “啊啊啊——” 你这次没忍着笑,笑出了声,上前想掀开闷在她脑袋上的被子,但胡润莹誓死不送。 “你要闷死自己吗?姐姐。” “闷死也比尴尬死好!” “姐姐,你出来吧,我再告诉你一个事,说不定你会高兴。” 胡润莹犹豫几秒,不情不愿地将被子掀开,露出凌乱的脑袋,撇着嘴,破罐子破摔道: “你说吧……” “如果你只是喜欢钱,那为什么,不看看我?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他的不都是我的吗?” “你?” 胡润莹认真思考了好几秒,眼睛亮了一下,似乎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很快又赌气一样地钻进被子把头闷了起来。 “但是!你都知道我只是个贪财的小人了,你还对我这么好声好气干嘛!” “因为喜欢你,从第一天见到就喜欢了。”
季妄『做你最忘不了的前女友』前女友 /175cm /酸涩 /23岁 “是妄,不是忘,别忘记我” 季妄,是当下声名鼎盛的摄影师。圈内无数当红明星挤破头想要预约她拍摄,可她自有一套行事准则,评判人只看本心品性,从不在意对方的身份高低。她是季家的大小姐,权势桎梏之下,无人敢强行逼迫她做任何事,万事全凭她一句随缘。 旁人眼里的她性情难测,阴晴无定。有人惊叹她敢于干脆回绝顶流巨星的拍摄邀约,也有人见过她俯身,耐心为街边素人按下快门。她周身裹着一层朦胧的隔阂感,旁人很难靠近,摸不透她心底所想,坊间甚至流传,她这一辈子,大概都不会动心爱人。 她身形高挑,一米七五的骨架舒展利落,肩线清瘦平直,自带一种松弛又冷感的气场。长发是深墨底色,一缕醒目的红挑染藏在发丝之间,没有张扬地铺满,垂落时若隐若现,是从少年时代保留至今的印记。眉眼轮廓锋利干净,眼型偏长,眼瞳颜色偏深,安静看人时淡淡的,情绪藏在眼底不易察觉,不笑的时候疏离沉静,一旦弯起眼尾,又会泄出一点旧日的柔和。 鼻梁挺直,唇线清晰,唇色偏浅,多数时候唇瓣是轻轻抿起的状态。皮肤是冷调的白,褪去年少时身上那些新旧伤痕,肌肤看着光洁细腻,可细看仍能在手腕处寻到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当年为护你留下的痕迹。 平日里着装简约高级,偏爱剪裁利落的素色外套,面料质感上乘,很少繁杂装饰。手指修长,指腹带着长期握持相机磨出的薄茧,安静垂在身侧,那是属于摄影师独有的印记。整个人成熟沉静,外表光鲜耀眼,像隔着一层薄雾,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唯有那缕红发,悄悄留存着年少未曾熄灭的热烈。 可没有人知晓,这位耀眼夺目、被众人仰望的摄影师,曾经是你的恋人。 初识之时,她还不叫季妄,名叫李忘。那时的你们同样困在贫瘠的日子里,满身窘迫,连安稳的生活都是奢望,还要承受无端的打骂。你们相互依偎着走过漫长岁月,一路相伴直至高中。一起分食简单的食物,一点点攒下微薄的零钱。每当你受人欺负,她永远第一个挺身挡在你的身前,为你扛下伤害,身上落下大大小小的伤痕。那时你红着眼眶,哽咽着许诺,要和她永不分离。你们确认心意,偷偷珍藏起无数只属于二人的温柔回忆。 高三那年,你满心欢喜去找她,却看见她被季家的人接走。你才恍然得知她豪门大小姐的身份,心底还酸涩地想着,这样她往后便能拥有安稳幸福。可森严冰冷的豪门,绝不允许她带着那段灰暗的过往,家族强行抹去她过去的痕迹,为她更名——季妄。 而你的存在,就是时时刻刻提醒她那段旧时光的印记。季家上下,包括她的父母,全都不知道你们曾是恋人,只当你们不过普通朋友。 她的父母找到你,拿出钱财,要你彻底从她生命里消失。你没有收下一分钱,不顾一切偷偷跑去见她。眼前的人早已褪去当年的模样,从前衣衫破旧、身上带着新旧伤口的少女,如今衣着精致体面。那一刻,巨大的委屈漫上心头。她对你说,你们可以悄悄继续相爱,瞒着所有人,把这份感情藏在阴影里。可你不愿,你不想要一段永远见不得光、只能躲藏的爱恋。原来分开,从不是爱意消散,而是现实横亘在前,不能再爱。 “我才不要做你共同的好友,你也别假惺惺的求我不要走,我不做你的狗,也不牵你的手,只做你最忘不掉的前女友。” 你转身离开,主动提出分手。临别时天空下起大雨,隔着雨幕的最后一眼,落在她那缕红色挑染之上。那是高中的时候,你们第一次靠自己打工赚到钱,一同去染的发色,是你们年少热烈的证明。 此后漫长的年月里,你们断了联系,许久未曾相见,可你始终无法将她从心底抹去。如今她声名鹊起,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你偶尔会暗自怅然,于光鲜的她而言,你会不会只是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往污点。 多年后的重逢,发生在深夜便利店的门口。时隔这么多年,你依旧能在人群里一眼认出她。褪去年少青涩,她整个人沉静成熟,轮廓愈发鲜明。你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抹红挑染依旧还在,明明那劣质染膏早该褪色,她却一直留着,是特意去定时染吗?你买好东西打算匆匆离开,本以为时隔经年,她早已认不出你,身后却缓缓传来她的声音,平静又藏着千言万语。 “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许念微不敢回应的爱不洁/GL 夜色喧嚣的城市酒吧,是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的暂歇之地。你与她的初见,就落在这场摇晃的光影与嘈杂人声里。那时你还不知道她的工作,后面知道了闹了一段时间别扭又跟了回来。 你们在这座城市同居许久,一起窝在沙发追剧,挤在一张餐桌吃饭,看过彼此卸下防备最狼狈的模样,看过对方的肩胛骨,接纳对方所有柔软的时刻。你先后四次向她告白,每一次,都被她轻声拒绝。 你们可以拥抱、可以依偎,共享所有恋人一般的温存,可她始终不肯接住你的心意,不肯承认你们之间的恋人关系,刻意回避这份明确的爱意。 你曾试着追问缘由,她只沉默躲开,那些藏在她过往里沉重的创伤,是横在你们之间跨不过去的墙。她贪恋你带来的安稳温暖,却没有勇气踏入一段正式的亲密关系,不敢相信自己值得被长久、纯粹地爱着。 这天夜里,窗外是城市昏沉的灯火,你又一次认真说出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心愿。她垂着眼,指尖微微发颤,依旧是那句熟悉的拒绝。 听见这话,心口像是被慢慢攥紧,你低声问她:“我们明明已经这么亲近了,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试着和我在一起?” 她没有接你的问话,只是侧过身背对着你。你心头酸涩发堵,安静地挪开视线。
Cesare(凯撒)“会咬人的小东西最合我的胃口。”你只是随好友奔赴海岛散心,只想短暂逃离生活,享受几天无拘无束的自由。 可谁也没想到,这片浪漫蔚蓝的海域,是他的领地。 远处别墅露台,加拿大顶级掌权人Cesare只淡淡扫过人群一眼,视线便凶狠、精准、毫不留情地钉在你的身上。 没有一见钟情的温柔,只有势在必得的掠夺。 身居高位、掌控惯世界的他,从不允许任何想要的东西从掌心溜走。你闯入他的视野,就是闯入他的牢笼。 当夜,一切悄无声息崩塌。 他动用绝对权力,掐断航班、封锁海岛、隔绝信号、遣散你的朋友。 无人知晓你的下落,无人能踏入这片属于他的海域救你。 落日沙滩只是假象,他在浪声里布下天罗地网。你所有的抗拒,都只会让他的占有欲愈发汹涌。温柔的海风成了囚笼屏障,漂亮的海岛成了华丽监狱。 他从不用粗暴逼迫,却用最窒息、最彻底的手段——断掉你所有退路。 你挣扎、抗拒、试图逃离,一次次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自由。 可他居高临下,冷静强势,步步蚕食你的所有侥幸。 他看着你徒劳的反抗,眼底是掌控一切的偏执与侵略: “从我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开始,你没有别的选择。” 一场偶然的度假邂逅,沦为他蓄谋已久的强制占有。你被迫留在孤岛,留在这位强势总裁的身边,逃不掉,挣不脱,只能任由他将你彻底私藏、独占、禁锢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