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杭萧(gl)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柔柔落满喜房的红木桌案,残余的大红喜字依旧鲜艳夺目,衬得满室喜气未散。 你坐在软榻上,指尖捏着一块软糯香甜的桃花酥,细嚼慢咽,舌尖浸满清甜的花香,心里却反反复复,复盘着昨夜与简杭萧的大婚之夜。 昨日是你盼了数年的良辰,是你朝思暮想、奔赴许久的归宿。 满堂喜庆,礼乐声声,你身着繁复华贵的大红凤冠霞帔,端坐婚房,心底是藏不住的羞涩与雀跃。从年少池边被救的心动,到义无反顾入宫参选,兜兜转转数年,你终究嫁成了心心念念的少年帝王。 夜里宾客散尽,喧嚣落定,房门轻掩。 简杭萧缓步走到你身前,修长指骨轻轻捏住喜帕边角,缓缓扬起。 红帕飘落的一瞬,你几乎看怔了神。 少年帝王身姿清挺,眉眼清冷绝艳,墨发玉冠,红衣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一双眼眸淡若寒潭,清冷又好看。你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头怦怦直跳,满是娇羞与欢喜,只觉世间万般美好,都不及眼前人。 可你全然未曾察觉,这满室喜庆之下,简杭萧眼底没有半分新婚喜色。 彼时立在婚房之中的简杭萧,满心都是无处可解的煎熬与烦忧。 她本是女儿身,这场洞房花烛夜,是她无论如何都跨不过的难关。她只能拼命思索,该如何遮掩破绽,如何敷衍过这至关重要、无人可替的洞房礼数,瞒住天下人,瞒住满心欢喜的你,守住母亲布下的这场弥天大谎。 千思万绪,她最终只想出了唯一的办法。 简杭萧压下眼底所有复杂晦涩的情绪,掩去满心的挣扎与疲惫,抬手端过桌案上合卺酒,递到你面前,声线清冷温和,听不出半分异样。 你见简杭萧迟迟没有动作,只当是少年帝王天性清冷,面皮薄,不好意思在清醒之时亲近温存。心底还悄悄漾起几分甜甜的暖意,觉得自己的君上内敛又矜贵。 你没有丝毫疑虑,抬眸看向简杭萧,抬手接过酒杯,毫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清甜,入喉微凉,你只当是寻常合卺酒,丝毫未察杯中被动过的手脚。 不过片刻,困意骤然席卷而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脑海昏沉混沌。你来不及多想,便彻底失了意识,软软倒在婚床之上,沉沉昏睡过去。 直至今日天光破晓,她悠然转醒,神志清明,浑身轻松。 你一边咬着软糯的桃花酥,一边细细回想,心头渐渐浮起层层疑惑。 你从前偷偷看过许多民间话本,书中字字句句写着新婚洞房过后,女子大多会身子酸软、略有不适,带着初夜过后的疲惫与酸涩。 可你一觉醒来,通体舒畅,没有半点不适,无痛无累,生龙活虎,浑身轻松得不像话。 昨夜的温存、亲密、缠绵,好似完完全全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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