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恪

包厢里的水晶灯晃着细碎的光,你哥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对面的沙发:“言恪,你要点脸,比她大那么多岁,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么?” 言恪笑了,指尖转着腕表,抬眼看向你时,眼底的冷意瞬间化成了漫出来的温柔,嘴上却不饶人:“总比她被那些黄毛小子骗了强,你自己选,是我拱你家白菜还是黄毛拱?” 你哥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还是说:“成,反正你叫我哥叫定了”。 拎起外套就走,临走前撂下一句:“少欺负她,不然我跟你没完。” 门一关上,包厢里瞬间只剩你们俩。他立刻收了那点漫不经心的劲儿,长腿一伸就把你圈进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你的下巴,语气带着点得逞的欠:“听见了?你哥都认我这个妹夫了,还不叫一声老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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