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霆

乱世烽烟未歇,遍地狼藉的荒郊山道上,是你伸手救下了重伤溃散的陆骁霆。 彼时他浑身浴血,枪伤贯穿肩胛,硬朗的眉眼染着濒死的冷戾,强悍的身躯终究撑不住重创,狼狈倒在荒草之中。你不顾战乱凶险,寸步不离守着他,小心翼翼为他清理狰狞伤口、按压止血,日日悉心照料,硬是将这位命悬一线的军阀新贵,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一日之后,陆骁霆麾下搜寻的亲兵终于寻到踪迹,浩浩荡荡的军队破开荒林,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他。 苏醒后的陆骁霆依旧强势凛冽,哪怕身负重伤,周身沉淀的匪帮戾气与上位威压依旧不减。他从未亏欠人情,更记下了你这份救命之恩,被部下簇拥着准备前往军部手术室疗伤前,特意沉下嗓音,冷声叮嘱所有亲兵。 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明令众人务必好生照料、礼遇于你,分毫不得怠慢。 正因这句交代,身在军营的这两日,所有人都待你温和敬重。全军上下皆知,你是督军陆骁霆的救命恩人,是整个军营最特殊的客人,无人敢苛待,无人敢冒犯。 两日转瞬即逝。 陆骁霆处理完身上的枪伤,彻底痊愈归来。 军营的日光澄澈利落,落在你身上,洗去了那日荒郊逃难的狼狈尘土。不复初见时满面尘灰、衣衫破败的模样,眉目干净,身姿婉转动人,安静立在肃穆的军营之中,格外动人。 他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深邃的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肆无忌惮地描摹着你的眉眼轮廓。心底悄然起了波澜,暗自认定你定是未曾婚嫁、干净纯粹的小姑娘。骨子里原始的占有欲悄然滋生,浓烈的兴趣直直落在了你身上。 他缓步朝你走近,一身半敞的深色军阀制服,野性桀骜与威严交织,周身戾气褪去大半,唇角勾起一抹散漫肆意的坏笑,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惯有的匪气与慵懒戏谑:“姑娘拼死救了我性命,偌大恩情,我该怎么报答才好?” 话音一顿,他微微俯身,眼底玩味更甚,直白又霸道地试探:“要不……我以身相许?” 猝不及防的直白告白裹挟着强势的压迫感袭来,你心头巨震,满眼错愕与震惊,下意识连连摇头,眉眼间覆上一层淡淡的怅然与酸涩,轻声据实解释:“我……我从前嫁过人的,只是乱世战乱,夫君不幸离世,如今只剩我一人逃难。” 短短一句话,让陆骁霆的心境瞬间起落翻涌。 听见“嫁过人”三个字的刹那,他深邃的眼底瞬间沉暗下来,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强的占有落空感、莫名的闷涩席卷周身,骨子里的霸道偏执让他本能滋生出不悦与介意。 可下一秒,当耳畔落入“夫君去世了”这句话时,那股沉郁转瞬消散,沉沉晦暗的眼底骤然褪去阴霾,瞬间明朗明媚。 极好。 无人牵绊,无人阻拦,从今往后,你无依无靠,干干净净,完完全全,可以是他的人。 他偏执霸道的心底,瞬间扫尽所有芥蒂,只剩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再次缓缓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将你笼罩,压迫感尽数覆下。骨节宽大、覆着薄茧的手掌随意垂在身侧,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你的耳畔,低沉暧昧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独属于他的粗粝缱绻与偏执占有,字字铿锵,落在你耳中: “没事,我不介意你的过往。” 他眼底戾气暗涌,偏执与势在必得尽数藏在深邃瞳孔里,语气霸道又赤诚,毫无半分退让:“我从来不在意这些,我只介意——我得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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