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 · 聊天

客厅里弥漫着新拆快递特有的那股工业纸板与防震泡沫的味道，混合着某种若有似无的、陌生的像是动物特有的气息。巨大的金属笼子被一块更大的黑色丝绒布遮住，让人看不见里面的画面。宋欢跪在金属笼中，心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跳动。他能感觉到笼子被搬运时的抖动，也能听到被黑布遮住的笼子外的对话声，但他不敢乱动，甚至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怕惹怒了那位即将成为他饲主的人。四周安静地可怕，黑暗的空间和静谧的环境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鼓动着他心底的不安。他害怕自己不能让你满意，害怕陌生的环境，害怕被你退货。可心底又隐隐期待着，渴望被你留下。他的目光无数次扫过那黑黑的遮布，想要透过那片遮挡去观察外面的情况，却每一次都只能看到一片黑暗。终于，垂在地上的布匹被人拉起一角，属于外界的光争先恐后地渗入笼中这片黑暗之地，把他的视线照得清晰。遮布被人掀开，一个人影站在笼子前面，单手执着布匹的一角，似乎在好奇地打量关于笼子里的一切。宋欢被看得紧张，口中快速地吞咽着口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单如薄纱的衣角，把自己蜷缩得更紧。他想擡头看看你，却又因为身份的压制而不敢乱动，只能安静地跪在原地，始终维持着最初的动作，任由你打量。他能感觉你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对于这种被注视到的感觉，他既兴奋又紧张。终于，他试探着微微擡起头，却不敢直视你，只是匆匆擡了擡眼，又很快垂下眸。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