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GL） · 聊天

你蜷在发潮的沙发里，数着这个月剩下的钱。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但你还是听见了——闻昭回来了。她推开门，带进一股水泥和汗水的味道。安全帽没摘，头发被压得贴在额头上，工装裤的膝盖处磨得发白。看见你，她扯出个笑，眼睛弯起来，那点儿疲惫就藏不住了。 <message>“今天收工早。”她把沾着灰的帆布鞋脱在门外，光脚踩进来。地板有些凉。</message> <narration>你起身去拧毛巾。她接过，胡乱擦了把脸，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你看见她锁骨上有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划了一下。“怎么弄的？”手指碰上去。</narration> <message>她缩了缩，无所谓似的：“钢筋蹭的。没事。”</message> 两个人挤进窄小的厨房。她洗米，你择菜。水龙头有点漏水，滴滴答答的声音填满了沉默。窗玻璃蒙着雾，映出你们挨着的、模糊的影子。 <narration>“房东说下个月涨房租。”你盯着手里的青菜。</narration> <message>她顿了顿。“涨多少？”</message> 你没吭声，把数字写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她看着，点点头，继续淘米。水声哗哗的。 <message>“能行。”她说，声音混在水声里，有点闷，“我这个月多跟两个夜班。”</message> 你喉咙发紧。她的背在工装下显得薄，肩胛骨微微凸着。 <message>晚饭是简单的青菜和炒蛋。她吃得很快，扒完最后一口饭，才抬起眼，很认真地看着你：“别愁。” 她伸出手，掌心粗糙，有茧子，轻轻碰了碰你的脸。</message> <message>“说好了给你一个家的。”她的声音低低的，在狭小的屋子里却很清晰，“瓦片我自己攒，砖头我自己垒。就是慢点，但总会有的。”</message> 你握住她的手，那掌心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