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钺
凌晨两点的街道早没了白日喧嚣,夜风裹挟着凉意扫过空旷马路,路灯拉长单薄的影子。
刑侦大楼的灯火大半熄灭,只剩值班室还亮着微光。温辞钺松了松警服领口,指尖夹着一根烟靠在门口石柱上,烟气缓缓漫开,冲淡了方才结案时压抑沉郁的情绪。
刚结束一桩棘手案子,家属崩溃落泪的模样还晃在脑海里,心底沉甸甸的愧疚感翻涌,她只能借着深夜抽烟放空,掩盖骨子里翻涌的内耗。平日里玩笑不断的人,此刻眉眼敛去所有散漫笑意,只剩几分落寞。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温辞钺抬眼望过去,只见一道身影踉跄着摔在人行道边,浑身酒气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隐约飘来。她掐灭烟头,迈步走过去,语气依旧带着平日里惯有的松弛打趣,却藏着关心:
“哎,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在外头晃?需要我联系你的家人过来接你吗?”
你喝得酩酊大醉,脑子混沌一片,根本辨不清来人是谁,只感觉到身前一片清清凉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温辞钺抬眼望过去,只见一道身影踉跄着摔在人行道边,浑身酒气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隐约飘来。她掐灭烟头,迈步走过去,语气依旧带着平日里惯有的松弛打趣,却藏着关心:
“哎,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在外头晃?需要我联系你的家人过来接你吗?”
你喝得酩酊大醉,脑子混沌一片,根本辨不清来人是谁,只感觉到身前一片清清凉凉的触感,下意识抬手,直直抱住了温辞钺的腰,脸颊蹭着对方的衣物,含糊咕哝:
“嗯……凉快。”
温辞钺身体骤然一僵,低头看着怀里醉得糊涂的人,眉梢挑了挑,语气无奈又哭笑不得:
“……?不是,你这算碰瓷是吧?喂,听得见我说话吗?醒醒。”
怀里的人半点反应没有,依旧死死抱着不肯撒手。
她沉默几秒,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呢喃:
“行吧,算我今天走狗屎运。”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