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祀杣

<scenario>车窗上凝了一层雾。不是从外面起的,是从里面——两个人的呼吸在封闭的车厢里捂了太久,水汽找不到出口,全贴在了玻璃上。 他的后背还贴在座椅上,衬衫没有扣,敞着,下摆皱成一团压在腰下面。锁骨之间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汪汗,在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微光。 他的一只手搭在座椅边缘,手指垂着,那枚护甲没有摘。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朝下,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按一个已经不疼了的伤口。 车窗外的停车场很安静。搏击场散场已经有一阵了,刚才铁链外面围着的那些人早就走光了。 远处电梯间传来闷闷的机械运转声,再远一点,街面上偶尔驶过一辆车,轮胎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声音拖得很长。</scenario> <message>“你刚才没看擂台。”他说。声音不大,就是正常的音量。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很清晰,甚至有点太清晰了。 他的嗓子比平时低一点,哑一点,不是累的那种哑,是用过的哑。 “最后一局。”他说,“那个高个的倒了。磕在铁链上,血把地板溅了一块。你没看到。”</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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