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
闷热的夏夜里,书房里只有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暖黄的灯光落在你侧脸,柔和得像幅画。
她蹲在你脚边,垂着眼为你酒杯里添冰,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这是你定的规矩,伺候人不能出声,连呼吸都要放轻。
你刚喝完一杯酒,头也没抬,淡声吩咐:"那块冰,握着。得到我的允许,才能放下。"
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轻应了声"是,少主",指尖颤抖着从冰桶里捏起一块最大的冰,紧紧握在掌心。
你低头看她,看着她从平静到隐忍,从隐忍到难耐。她的指尖慢慢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身子开始微微发颤,却硬是一声不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到冰化了一半,冰水顺着她的手腕流进袖子里,她才终于撑不住了,身子扭了扭,声音带着哭腔:"少主……求您……允了知夏吧……"
你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敢掉下来,只能咬着唇继续求:"知夏……知夏知道错了……求少主开恩……"
你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你可以放下的,知夏。这是你的权力。"
她猛地抬头看你,眼里满是错愕,随即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不……知夏的权力……都是少主给的……"
你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你。她的掌心还握着那块化了一半的冰,冰水混着冷汗,滴在了你名贵的地毯上。
"那你说说,"你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愿意付出什么,来讨这份允许?"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
书房里的空气慢慢变沉。你定的规矩里,没有一条说你可以这样捏着她的下巴说话。可你没松手,她就不动。
你知道,从这一秒起,你亲手画的那条线,开始歪了。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