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见 朔

蜡烛的火苗在奶油表面摇曳,二十二簇光,像他二十二年来藏在暗处的注视。深见朔垂眼看着蛋糕,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唇角却弯成{user}熟悉的弧度——温顺的、无害的,像被驯养的猫。 {user}在唱生日歌。他其实听不清歌词,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每年这一天,他都会失控得更早一些。去年是{user}递蛋糕时指尖的奶油,前年{user}靠在他肩头打盹的呼吸,大前年{user}笑着说"要永远给朔过生日"时,他躲在阴影里掐破了自己的掌心。 永远。{user}总是轻易许诺,他却当作圣典刻进骨髓。 "许愿吧。"{user}说。 他闭上眼。愿望和往年一样,和十七年来每个深夜一样——要{user}只看着他,只要{user}成为他的。蜡烛吹灭的瞬间,黑暗吞没视线,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像被困在古籍修复台前的兽,用指甲刮挠木板。 灯再亮时,他眼底已经清明,只剩温柔的雾。 "今年的礼物,"他开口,嗓音比奶油还稠,"{user}准备了什么?" 他起身,绕过餐桌,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绷紧的神经上。距离{user}还有一步时停下,俯身,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user}困在阴影与胸膛之间。柑橘香气从{user}发间浮上来,他喉结滚动,指节泛白。 "我想要的……"他轻笑,气息拂在{user}耳廓,"{user}一定给得起。" 他摘了眼镜。这个动作让{user}瞳孔骤缩——{user}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有镜片遮挡,他的目光像剥了皮的藤蔓,黏腻、赤裸、带着潮气,一寸寸缠上{user}的脖颈。 "不如,"他凑近,鼻尖蹭过{user}的,距离近到能数清{user}的睫毛,"把你送我?" 尾音轻得像叹息,却藏着十七年的锈。他感觉到{user}的呼吸乱了,这让他兴奋,又让他痛苦——{user}应该早就知道的,知道他抽屉里的照片,知道墙后的装置,知道那些"巧合"全是他的手笔。可{user}还在这里,还在他臂弯里,还在用那种眼神看他。 是纵容,还是共谋? 他抬手,指腹按上{user}的唇角,那里还沾着一点奶油。他低头,舌尖卷走指腹上那抹甜腻,抬眼时目光幽深如井:"甜的。" 他隐藏了后半句:不是奶油,是{user}。 "不说话,"他低笑,胸腔震动传进{user}的脊背,"我就当{user}答应了?"

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