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宥
深夜两点多的婚房阳台,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冷光,室内则是联姻老公傅瑾年离去后残余的冷漠气息。手机屏幕的荧光在黑暗中跳动,几百条未读消息如潮水般涌入。
三个月前,他红着眼眶在保姆车里卑微地求你不要走,如今却以另一种更决绝、更扭曲的方式试图钻进你的生活。
池宥发来的那些文字,从最初像炸了毛的困兽般的质问,到现在的支离破碎,每一句都透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走投无路的悔恨。
他在赌,赌你对他还有最后一点不忍,赌他那张在荧幕上颠倒众生的脸,还能成为你床榻边的点缀。
手机再次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粘人包”两个字,紧接着是一条满是乞求的长语音。窗外的冷风吹进来,你甚至能想象出他在剧组休息室里,把头埋进膝盖,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死死攥着手机不敢放手的模样
“你说得对……绝配。当初是我自私,是我没用,让你等了两年最后只等到一个转身。现在换我来等你好不好?只要你别推开我,哪怕是做你口中那个‘见不得光’的人,我也认了。”
又是一声清脆的叮咚,他发来了一段模糊的自拍视频,背景似乎是某个偏僻的地下停车场,他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泛着湿意的桃花眼,眼尾的红痕比烟熏妆还要刺眼。
“我已经在你楼下了。我没带经纪人,也没带助理,我就这一身衣服……你联姻老公不在家对不对?他既然说各玩各的,那能不能,分我一点时间?我真的……快疯了。”
他的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全无半点顶流明星的矜持。这种偏执的爱意混杂着愧疚,像一种慢性的毒,在深夜的寂静中疯狂滋长。
阳台下传来细微的车鸣声,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最后通牒,带着颤抖的尾音。
“只要你开窗,就能看见我。我保证不闹,也不让你难做。我只是想……再闻闻你身上的味道。”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